第1868章 休息,不存在的 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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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,混杂着泥土的腥气,呛得人鼻腔发紧。地面上,躺着五具高层家族精英的尸体,他们的眼睛圆睁着,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的狰狞和不甘,鲜血从身下蔓延开来,染红了大片的青石板,在月光下泛着暗黑色的光泽。
不远处的空地上,五名浑身是伤的高层精英正做着困兽之斗。他们的胳膊腿上都淌着血,手里的枪早就被打落在地,只能攥着军刺和匕首,靠着后背相抵,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。而在他们周围,四五十名死神组织的预备役成员呈扇形散开,手里的突击步枪齐刷刷地对准了这五个人,黑洞洞的枪口在夜色里闪着冷光,却没有人敢轻易开枪,唐风的命令是抓几个活口,要把这些人带进审讯室。
有十几名预备役成员正握着匕首,轮番上前缠斗。他们的动作很有章法,避开要害,专挑对方的伤口下手,目的就是消耗这五人的体力,等他们彻底脱力后再生擒。金属碰撞的脆响、沉闷的拳脚声、还有高层精英压抑的痛哼声,交织在一起,打破了凌晨的寂静。
唐风站在台阶上,看着这场一边倒的缠斗,眉头微微皱了皱。他抬手拔出腰间的定制军刀,冰冷的刀锋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凛冽的弧线。下一秒,他的脚尖猛地蹬在台阶上,身体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,带着破风的呼啸声,猛地冲进了战团。
“你们都退后!我来!”
一声沉喝,穿透了嘈杂的打斗声。预备役成员们听到声音,下意识地往后撤步,瞬间让出了一片空地。
而唐风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他的身影快如鬼魅,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残影,手中的军刀精准而狠戾地刺出。第一名高层精英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,低头看去,那把闪着寒光的军刀已经没入了他的心脏。唐风手腕一旋,猛地拔刀,鲜血喷溅而出,溅了他一脸一身。
不等第二名高层精英挥刀反击,唐风的膝盖已经狠狠顶了上去,正中对方的小腹。那人闷哼一声,身体弓成了虾米,而唐风的军刀则顺势落下,精准地划开了他的膝盖韧带。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,那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抱着膝盖在地上翻滚,疼得浑身抽搐。
这五名高层精英本就身负重伤,又经历了高强度的战斗,体力早就消耗殆尽,此刻面对唐风这头猛虎下山般的攻势,根本毫无招架之力。
唐风的动作快得惊人,军刀起落之间,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。他不跟对方缠斗,每一招都直指要害,要么刺穿心脏,要么挑断韧带,干净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不过短短两分钟,战局就彻底结束。
有两名高层精英倒在了血泊里,彻底没了气息。剩下的三人,则抱着被挑断的膝盖,半跪在地上,疼得脸色惨白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,嘴里却依旧咬着牙,不肯发出一声求饶,只是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,死死地瞪着唐风,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唐风收刀而立,冰冷的刀锋上滴落着鲜血,他的脸上溅满了血点,衬得那双眼睛愈发阴沉。他低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三人,又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对着旁边的预备役成员沉声吩咐道:“把这三人拉进地下室,严加看管。再把这里打扫干净,尸体处理掉,别留下痕迹。”
“是,大哥!”预备役成员们齐声应道,立刻上前,七手八脚地拖着那三个重伤的高层精英往地下室走,还有人拿着铁锹和水桶,开始清理地上的血迹和尸体。
唐风没有再停留,他甩了甩刀上的血珠,将军刀插回腰间的刀鞘,转身朝着书房走去。
书房里的灯光依旧亮着,书桌上的那瓶老白干还剩小半瓶,旁边的花生米也还有半盘。唐风走过去,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烟,打火机“咔哒”一声响起,橘红色的火苗照亮了他布满血丝的眼睛。他深吸了一口烟,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咳嗽了两声,然后拿起酒杯,将里面剩下的白酒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,却没能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。
他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,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。这段时间,他坐镇别墅,看似没有亲自上阵厮杀,可审讯那十几个高层精英时,听着他们的惨叫和咒骂,看着他们在酷刑下依旧死硬到底的模样,还是激起了他骨子里的残暴。那种想要把所有人都撕碎的冲动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枷锁。
他需要这样片刻的宁静,来平复自己躁动的心情。不然的话,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冲进地下室,把那些俘虏全部灭掉。
烟雾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的轮廓。唐风的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,眉头却越皱越紧。
他已经不奢望能从那些高层精英的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情报了。
从审讯到现在,不管是酷刑折磨,还是心理施压,那些人愣是没吐露半个字,哪怕是面对死亡,眼神里也没有丝毫的畏惧。这些人,都是高层家族精心训练出来的死士,他们的能力、心性,都已经达到了顶尖的水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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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风的心里,不由得沉了下去。
如果高层家族的精英,都达到了这个水平,而且人数足够多的话……
那么等到决战来临的那一天,死神组织的成员,必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。
龙京的那片战场,注定会是一场血肉横飞的厮杀。
他睁开眼睛,望向窗外依旧深沉的夜色,眼底闪过一丝凝重。手指间的烟,已经燃到了尽头,烫到了他的指尖,他却浑然不觉。
一瓶高度数的老白干见了底,空酒瓶被唐峰随手搁在红木茶桌的一角,酒液顺着瓶身淌下,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痕。窗外的夜色正一寸寸褪去,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,那点微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线,像是利刃划破了长夜的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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