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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苍翻了个白眼,抬手就给了木三重重一击,“这话你也说得出口,可知私换囚犯,是何等的重罪?你嫌弃命长,我还没活够。”

阿鲁本来还眼睛星亮,听得这话,也愣住了。

思索片刻,也摇了摇头。

“少夫人定然不乐意的,寻个活人来替她死,她哪里愿意?若是愿意,当初就不会为了咱几个无举足轻重的仆从,签了认罪文书。”

阿鲁长叹一声,整个人蜷缩在凳子上,颇有几分少年看淡人生的凄凉。

这一等,就等到院门外传来脚步声,阿鲁马上起身,“是四公子。”

说完,像兔子一样跑了出去。

萧苍慢条斯理放下茶盏,缓缓起身,木二欲要搀扶,被萧苍摆手挥开,“我如今走路稳妥多了。”

说完,还伸手推了推眼镜。

刚出客室,就看到踏进院落的裴岸,一身素衣的年轻公子,清减太多。

寒风吹来,都觉得衣物宽大。

裴岸外披青色大麾,头发全部梳拢在头上,木簪固定。

“四表哥,今日回来倒是早,可见到观舟了?”

裴岸颔首,迎着萧苍走去,“见是见着了,只是她有些咳嗽,精神不济,说昨夜没有睡好。”

“病了?怕是要请大夫进去探望。”

“京兆府请了大夫,也开了草药,只是观舟吃不下汤药,不怎地见效。”

阿鲁跟在身后,低声说道,“若不小的去孙大夫那里,采买点药丸子。”

裴岸摇头,“送不进去。”

这药丸子与吃食不一样,吃食能差人验毒,但药丸子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。

裴岸早想过,但被拒绝。

他陪着宋观舟小坐片刻,咳嗽时时打断二人的谈话,到后头,宋观舟咳得心肺都要吐出来了,干脆打发了裴岸。

“今日我身子不适,四郎早些回去。”

隔三差五的,裴岸就来陪她,但这毕竟是囚室,即便坐陪,也不过是看她吃两口饭菜,说几句话,仅此而已。

只是这般,裴岸也觉得欣慰。

他内心焦虑,却无计可施,只盼着燕执壤能回来,有个商量的去处。

秦大郎与他,几乎是黔驴技穷、无计可施。

往日里,他哪里认得这么多的京官,可为了宋观舟,能托的人、能走动的关系,裴岸耗尽心力。

但是,收效甚微。

三家人追缉余成的步伐,也没有放弃,裴岸交代临山,也找了江湖上的人,重金卖命。

余成的活命。

可余成自端午过后,就无影无踪。

金拂云被囚禁的庄子,他也差人去候着,未见余成踪迹。

裴岸被推入了一个铁笼子,而这个铁笼子看似四面透风,能伸出手去,可奈何本身就处于一间密室。

他能伸出手,出了牢笼,以为就能触及希望。

孰不知,这只是错觉。

裴岸极为疲惫,疲惫到整个人是提着一口气在活着,京察之事压在肩头,也是极重的担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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