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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明白,

这个男人,明明只要走过来,撕开她身上那几片破布,占有她...

便能够名正言顺地,得到她这具天下绝色的胴体,得到她体内那些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的玄姹玄力,

一步登天,登临绝巅。

他甚至不需要承担任何骂名,

她中了毒,是她在求他,是天经地义的“解毒”,多少人...不只是雪姚,甚至包括了他的朋友还有那个名为荆恬儿的少女,都希望看到的一幕。

他什么都不用付出,只需顺从本能,便能灵色兼收,修为大进。

可他没有,

他偏偏选了那条最蠢、最苦、最凶险万倍的路...

把毒吞进自己身体里,把自己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却自始至终,没有靠近她半步,没有碰她一根指头。

为什么?

她在心中,一遍遍地问。

为什么?

普天之下,哪一个男人,在面对她虞紫鸢的时候,不是带着贪婪、占有、仰望、甚至是亵渎的目光?

就连那些自诩正道的大能、那些斩断尘缘的先贤,在她面前,也曾失态,也曾动摇,

她早已见惯了男人在她面前的丑态,她原以为,天下男人,皆是如此。

可眼前这个男人...

她看着他,

看着他一拳一拳,砸在冰冷的舱板上,用钻心的疼痛,逼自己保持清醒,

哪怕浑身被汗水浸透,依旧没有抬头,仿佛只要多看她一眼,便是万劫不复,

一个在玄甲台上一剑斩杀牧神一、威压数百万修士、连准圣都敢硬撼的男人,此刻却在这方寸舱室里,被折磨得如同厉鬼,

却始终,守着那条线,寸步未越。

虞紫鸢早已被囚禁与屈辱磨得死寂的心湖,骤然荡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涟漪。

百年前的玄煌城中,她被楚天南围杀,绝境中,是江尘开辟出一条空间通道,血战不退,只为送自己离去,

而如今,在玄甲盛会中,江尘更是不惜暴露身份,也要将自己救下,

而在江尘斩碎锁链,横抱起她时,没有半分轻薄,更像是在捧着一件...需要被好好对待的珍宝,而那时候,她便已经察觉,

原来...是他。

“...“

虞紫鸢身体微微前倾,

不!

她猛地闭上眼,又睁开,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里,重新浮起一丝属于曾经神女的骄傲与克制,

她是虞紫鸢。

她曾是高高在上的神女,道心何其坚韧,她的骄傲,不允许她对一个男人,生出任何不该有的情愫。

更何况,她如今修为尽废,不再是神女,只是一个阶下囚,

两人之间,隔着太多说不清的东西,

她不会爱他,也不能爱他。

那波涟漪,被她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,强行按了下去,

可便在这时,江尘那边,再度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。

她抬眼望去,正看见这个男人为了镇压又一波反扑的心魔,竟反手一掌,重重拍在自己的心口,硬生生以掌力震伤了自己,

借着那一口逆血翻涌的剧痛,重新稳住濒临崩溃的神智。

而他身后的饕餮虚像,已经因为吞噬了太多毒气而变得隐隐扭曲、光影明灭...他的身体,也早已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。

再这样下去,毒还未压制,他自己就要被活活逼疯、熬死。

虞紫鸢的心,没来由的狠狠一揪。

终于,她撑着玉床边缘,拖着那具依旧滚烫虚弱的身躯,一步,一步,朝着那个半跪在地上的男人,走了过去。
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自己的骄傲上,

走到他身侧三尺处,她本就虚软的脚下一个踉跄,彻底失去了平衡...

“唔...”

那一具温热而柔软的胴体,失去了支撑,带着满身的幽香与滚烫,直直地扑倒进了江尘怀里。

嗤啦!

本就破碎不堪的囚衣,在这一扑之下,终于不堪重负,从肩头一路撕裂开来。

宽松的衣襟豁然散开,露出了底下大片雪腻柔滑的肌肤,更是露出了那一对半掩半遮,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峰峦,

幽香,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血腥气,毫无保留地,灌入江尘鼻腔。

她伏在他的肩头,滚烫的檀口贴在他的耳畔,呼出的每一口气,都甜腻得能滴出水来,

然后,他听见,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神女,用一种几乎低到尘埃里、又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般的轻吟,

在他耳边,一字一句地说:

“要了我。“

江尘紧闭的双眼,骤然睁开,

映入眼帘的,是那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。

不知是毒火攻心,还是已然认命,她竟抬手,自己将身上那最后几片挂着的破碎囚衣,一寸寸地,褪了下去。

嗤啦...

碎布落地。

无瑕的玉体,彻底袒露在昏暗的舱室之中,

那是一具足以让世间画师都要绝望掷笔的胴体,

肌肤胜雪,峰峦起伏,而那些纵横交错、新旧叠加的伤痕,非但没有折损这具胴体的美,反而在她苍白肤色与酡红的双颊映衬下,

生出一种圣洁被玷污,雪莲坠泥沼的破碎美感。

她就那样赤条条地跪坐在他面前,玉体横陈,不着寸缕。

那双水雾弥漫的眸子里,没有了曾经的高傲,只剩下一片接近死寂的黯然,像是一朵开在冰峰之巅的雪莲,

终于放下高贵,静静等待着被人玷污、采摘。

“反正...我本就是你赢来的彩头。”

她侧过脸,不去看他,声音中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丝藏得极深,神女最后的尊严与倔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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