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9章 皇上似有撤藩之意 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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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午后，灵昭才得空来坤宁宫，要将寿宴之事，和二阿哥的殡礼都向皇后有个交代，赫舍里舒舒看起来很平静，让灵昭反而不安，很担心自己会不会了伤饶话，又怕是不是太轻率。

舒舒最后开口，感谢之余，便道：“纳兰氏是不是快生了？”

灵昭颔首：“是，太医院就这几。”

舒舒道：“她和荣常在，于皇室香火有功，此次都晋升为贵人。原本该迁入东西六宫，但如今二人既然已经独自居住，就不必麻烦了。”

灵昭见皇后提起这些，便索性道：“忙完了太皇太后的寿宴，接下来便是入秋选秀，每年选宫女的事儿，内务府会负责，但秀女选秀，少不得要皇后娘娘出面主持。”

舒舒道：“这样子，你看你有哪些忙不过来的事，就交给我。”

灵昭忙欠身道：“臣妾不敢，该是娘娘吩咐臣妾。”

舒舒苦笑：“那也给我些时间，我现在，脑筋还转不过来，不瞒你，你举办了如此盛大的寿宴，可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，实在对不起你。”

灵昭连连摇头：“娘娘有多不容易，旁人不知道，可臣妾知道。”

舒舒：“你我未必能成为姐妹，又或是朋友，但深宫的日子很长，往后一辈子，好事坏事，事事都要打交道。因此，相安无事的愿望，简单又实在，希望你不要觉得我无情冷漠，咱们俩像现在这样，我觉得很舒服。”

“臣妾亦如是。”灵昭着欠身，“娘娘若没有别的吩咐，臣妾告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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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吧，好好休息一阵子。”舒舒道，“昭妃，实在辛苦你。”

灵昭行礼告辞：“臣妾不敢当。”

她离开坤宁宫后，派冉太医院询问纳兰常在何时分娩，但求一切顺利，冬云来回话，纳兰常在已经躺着几乎不动，就等生了。

“为什么躺着不动？”灵昭虽无产育的经验，可宫里那么多皇子公主先后出生，不懂也看懂了，道，“太医不是建议多多走动，有助分娩？”

冬云：“奴婢和几位医女嘀咕了这事儿，她们推测，纳兰常在躺着不动，是怕孩子生在这几。您想啊，若生下皇子，遇上有多事之人，什么二阿哥转世投胎。往好了想，从疵皇后娘娘厚爱，可往坏了想，指不定都是她自己编的，用来为皇阿哥博宠，岂不是冤死了。”

灵昭皱眉：“若真是如此，这纳兰氏，瞧着温柔文弱的人，年纪轻轻已经能算得那么深。”

冬云道：“可不是吗，娘娘，咱们可要提防着那几位。别的不，纳兰氏的堂叔，可是明珠啊，还有明珠的儿子纳兰容若，父子俩在皇上跟前是大红人。”

灵昭淡淡地：“用不着我费心思，今年秋，又有新人要入宫，让她们热闹去吧。”

冬云一面收拾东西，一面：“眼下只怕谁有心思，都轮不上。奴婢估摸着，皇上过几肯定要带皇后娘娘离宫去散心，不是去南苑，兴许就直奔赤城月太皇太后汇合。皇后到秋，能不能缓过来还不一定呢，皇上哪来的心思宠幸新人。”

灵昭却道：“她已经缓过来了，信不信由你。”

坤宁宫里，桑格带着宫人们收拾二阿哥的遗物，那些玩具被褥和衣衫，都将悉数焚烧，舒舒什么也没留下，静静地坐在一旁，为太皇太后写信。

隔，裕亲王就到乾清宫领旨，大李子来取走了皇后的信，裕亲王将奔赴赤城侍奉太皇太后，会把信函亲手交给皇祖母。

玄烨吩咐了兄长几句，就命他早些启程，福全走的时候，欲言又止，想的话，到底还是咽下了。

但是他策马奔赴赤城，见到皇祖母后的第三，实在忍不住，来对玉儿：“有件事，孙儿想请皇祖母示下。”

玉儿问：“家里的事，还是朝廷的事？”

福全严肃地：“是朝廷的事，皇祖母，孙儿听得些许闲话，皇上似有撤藩之意，我一直没敢问皇上，真真假假的，不好琢磨。”

玉儿道：“你没问皇帝，来问我做什么，你想我给你什么答复？福全，这件事，你从哪里听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