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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一个人,那中年道士分明也......

再次回头,小白果树下,竟当真空无一人。

......

半个时辰后。

车厢内,沈筝神色恍惚,余时章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
“还在想那道士?”

沈筝眨了眨眼,不知第多少次问道:“您和南姝他们看见我时,我对面当真没人?”

“真没!”余时章笃定无比:“在我们眼中,你就是在对着那小白果树发愣,连动都没动一下!”

沈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
这个大年初一,果真是百无禁忌......

“对了!你不是说,你还给了他二十个铜板吗?”余时章指了指她怀中,“你每次出门,不是都只带一百个铜板吗?数一数不就知道了。”

沈筝微愣片刻,连忙从怀中掏出钱袋,将里头装的铜板全都倒在了小桌上。

一阵叮铃哐啷后,二人一起数起了铜板。

“五。”

“十。”

“十五。”

“......”

“七十五。”

“八十。”

“没了。”

“的确少了二十枚。”余时章拢起铜板,抬眸看向她:“不是你的幻觉,而是除你之外,其余人都看不见他。”

沈筝反手搓了搓微凉的后颈。

余时章又道:“但此人既然有神出鬼没的本事,那咱们便不必想太深,等着下次与他相遇即可。”

沈筝想着那道士的话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
余时章又问:“觉岸找你......又为何事?”

沈筝蓦然回神,神色逐渐严肃。

“兵祸。”她直接了当道:“觉岸住持说,今年大周可能会起兵祸,让我尽早做好准备。”

“什么?!”余时章声音骤然拔高。

“您听说我......”沈筝对他压了压手,将觉岸的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。

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沉重。

小半个时辰后,马车缓缓驶入同安县正街,沈筝和余时章的讨论,也迎来了尾声。

他们一致认为——“不声张、不恐慌,先让信得过之人暗中密查。”

而这个信得过之人,当属......

“祖父!筝姐!”

沈筝还未将那名字说出口,少年独有的嗓音便已穿过车帘撞进车厢。

这道声音出现得太过突兀,又令人熟悉无比。

沈筝和余时章同时一怔,下意识对视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难以置信——想谁谁来?

沈筝当即抬手,猛地拉开车帘。

寒风裹挟着街上的烟火气扑面而来,着甲少年策马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