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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这保家堂没有黄布,也能用红布,剪掉或者粘上一角,这叫不招兵买马,也能凑活用,但黄布是最好的。”

“绿布白布一般是医堂,但白一针不喜欢白布,她说弟马岁数大了,用白的不吉利,索性就定了绿布。”

姚母吃着面条,冷哼一声,但也没多言语。

吃过饭后,我倒在姚家大炕上昏睡过去。

在梦里。

我梦见五位穿着戏袍的女人,围着我咿咿呀呀的唱着,我听不懂的戏词。

“你们是谁?”

我警惕的看着她们,唤出打鬼鞭用来防身。

为首有些年长的女人,对我微微拂身:“周师傅,我们在…等你…”

梦中的女人后来说的什么,我没听清,只因一股面香钻进我鼻子里,让我从梦中惊醒。

我旁边摆着个小桌,海英正在往上面端饺子。

见我醒了后,海英笑道:“你这一觉都睡到天黑了,周师傅。”

晚上八点。

白一针准时出现在姚家。

她身边还站着个虎仙,龟仙,鹤仙。

这外五行,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来了,甚至还有五毒之一蜈蚣。

“老仙家上身的时候,轻些慢些,弟马岁数大了,可经不住折腾。”

白一针点头,神情严肃,上身报名。

我持笔,黄金踩窍,黑熊护法,给姚家立医堂!

两个小时后。

所有流程走完,我将绿堂单挂在墙上。

姚母手持三根香,滑动火柴点燃,对着堂单恭敬三拜。

走之前我嘱咐姚母:“接下来白仙会在梦中教你本领,还会经历考试,虽然我嘱咐了白仙你岁数大,但你犯错了也会被责罚。”

晚上十一点。

火车站内,我坐在椅子上,等着回家的最后一班火车。

许是晚上水喝多了,感觉一阵尿急。

直奔卫生间而去。

到门口,我拉了拉门,这火车站卫生间的门怎么还锁上了?

实在不行,只能找脉动瓶子对付一下了。

就在我要转身离开的时候。

卫生间的门从里面打开…

映入眼帘的是披肩长发的女人,她白了我一眼。

我看了看卫生间上的指示牌:“你这是跟谁翻白眼呢?这是男厕所!”

“说的好像谁不是老爷们似的!”

她的声音有些尖细,但细听下来确实不像女人。

我又看了看她脖子上凸起的喉结和有些泛青的下巴:“你是老爷们啊?”

他掐着兰花指,将挡在眼前的头发拨开,一甩头一扭腰一跺脚,直接离开了。

我看着他的背影,总觉得有一股熟悉的感觉,几步追了上去。

“那个大姐…不对大哥,咱俩加个联系方式呗。”

他上下打量我一眼:“不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