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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松柏点了点头:“不错,朱玉艳为人孝顺,老实品行端正,没有坏心眼,但说难听点,就是虎,不仅虎还犟,哪怕刀架她脖子上,她不愿意还是不愿意,就算让她死,死前也还是不愿意。”

“有一年她自己在家睡觉,进来一个小偷,她半夜被尿憋醒,那小偷举刀问她钱在哪呢,她就说没钱,起来还跟小偷干一仗,边打边喊,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。”

“但我们相中的,也就是她这虎劲,十个弟马九个犟,一个不犟领不上,你家弟马应该也挺犟的吧。”说到这,他看向黄金。

黄金仰头,有些傲娇:【犟,但他犟的时候我没赶上,我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收拾服了,之前也是撕...】

他说到这,我急忙将食指竖在嘴边:“嘘!翠花师傅还在窍里呢!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!”

看见这一幕,胡松柏苦笑两声:“那还挺好,最起码你们出头露日了,我们已经在老太太身上待几十年了,不能再到朱玉艳那,继续憋着了。”

“所以...”

我看向朱玉艳:“他的话你应该听明白了吧?现在他们想让你接,你想接不?”

朱玉艳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:“不接,我要是接了,以后肯定要看卦吧?那俺家地咋整,我老公一人也忙不过来。”

“再说了,我儿子现在上学还小,等他大点,过几年我俩还打算攒钱在县城里买个房子呢,那我接了这玩意,不耽误事儿吗。”

胡松柏轻咳一声:“你接了之后,只要保证以后一心向善,我保你三年之内买上房子!”

“拉倒吧,我可不信,你们一直在老太太身上,也没保她啊,那前两年她还查出来脑袋里有个息肉呢,位置还可以,没压迫啥地方,就是岁数大了,没必要做手术,要不然她现在能不能坐在这还不一定呢。”

说完后,朱玉艳看向我,见我一脸疑惑,她讪笑两声:“我不是不信你周师傅...”

还没等她说完,胡松柏直接打断了她的话:“我没保她?!你说这话都丧良心,我们不仅保她,还保你和你儿子了!咱不说别的,你婆婆她二十多岁的时候,某个冬天,非要去没冻实的冰面打呲溜滑,直接掉河里了,

当时周围一个人没有!冰面薄的跟纸一样!她还不会游泳,我不保她,她能上来吗!”

接下来的五分钟,胡松柏说了一件又一件保老太太不死的事情。

我、黄金和贾迪,听得一愣一愣的,最后我们脑袋里只有一句话:这老太太真能作妖啊。

“还保我和我儿子?我俩也没像老太太那么能作妖,那照你这么说,老太太脑袋里那息肉还是你们挑位置给她长的呗?咱别说别的,你也别说保谁不保谁,现在只要你们能让老太太脑袋里的息肉没了,我就信你,我就立堂。”

朱玉艳说出这句话后,屋内鸦雀无声,其他人都觉得她是在为难胡松柏,当然她也是抱着为难胡松柏的心思说的这句话。

但只有我、黄金和胡松柏在心中暗暗偷笑,朱玉艳这话不就是打瞌睡遇枕头,求之不得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