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梅雪之争,诗惊全场 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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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四首,吾家洗砚池头树,个个花开淡墨痕。不要人夸颜色好,只留清气满乾坤。”
“第五首,冰雪林中着此身,不同桃李混芳尘。忽然一夜清香发,散作乾坤万里春。”
接连几首。
现场鸦雀无声,众人看向谢危楼的眼神,多了一丝不自然。
他们能来这里,自然也是有些眼力劲的,谢危楼这几首诗句,明显很不凡,浑然天成,诗韵并存。
他们都说谢危楼是纨绔子弟。
但是此刻,这个纨绔子弟,正随口说出了诸多诗句,随便一首,都可以碾压他们,这让他们还能说什么?
原本他们是打算看一场好戏,结果现在看来了,他们成了小丑!
谢危楼盯着言之晓:“你继续点评一下。”
“我......”
言之晓神色呆滞,满脸涨红,有种被啪啪打脸的感觉。
“他竟然......”
苏沐雪捂着嘴巴,眼中充斥着难以置信。
自己心中的纨绔子弟,此刻竟然好似变了一个人。
这一刻,她突然感觉眼前的谢危楼,有些陌生,让她有些不认识了,这还是她眼中的那个纨绔子弟吗?
“......”
在场的一些男子,也是低着头。
什么才华横溢,什么文采超群,此刻谢危楼几首诗下来,他们是龙也得盘着。
嘲讽?谁敢继续嘲讽?
那就作几首诗出来,别说是提前做了,你哪怕是现在去找高人,人家都不见得可以作出这种压轴诗句。
评价?
就他们这点水平,如何评价?
“......”
林清凰默默的看着谢危楼。
这几首诗,确实可以技压群雄,随着谢危楼的这些诗下来,其余人已经黯然失色。
她也作了一首诗,但她默默收起来了,不想拿出来丢人现眼。
谢危楼看向梅笙,淡然一笑道:“梅笙姑娘,你评价一下我这几首诗吧。”
梅笙快速记录,听到谢危楼的话,她苦涩一笑道:“世子折煞梅笙了,梅笙学疏才浅,没资格评价这几首诗。”
这一次,谢危楼这几首诗,倒是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惊喜,尤其是后面几首,一听就知是大家之作,极为不凡。
谢危楼闻言,又看向在场的其余人:“各位都是才华横溢的才子佳人,不如评价一下我这几首诗?”
“......”
众人神色躲闪,评价,评价个屁。
今日这几首诗,定然会传出去。
此刻好好评价,人家说你阿谀谄媚。
评价不好了,若这是谢危楼从哪里弄来的大家之作,到时候也会打评价者的脸。
谁敢评价?
他们只敢悄悄认为这诗句不是谢危楼作的,但是真要论这些诗的质量如何,那肯定是没有丝毫问题。
谁也没有料到,谢危楼竟然真的带着佳作来参加这次的赏梅大会。
“哼!这诗肯定不是你作的。”
顾名雅冷哼一声。
这句话,说出了在场其余人的想法。
谢危楼神色玩味:“既然你这么笃定,那么你倒是说一下这是谁作的?”
“......”
顾名雅神色一滞。
“虽然不知这诗是谁作的,但可以肯定,不是你作的!你若是想要反驳,也可抛开梅花,再作其他的诗句。”
言之晓硬着头皮道。
谢危楼讥讽的说道:“山猪品不了细糠!我的意思是,你是猪,没资格吃细料,自然也没资格听其余的诗。诗的确不是我作的,但你找不到它的出处,便不能证明我是抄的!我只需略微出手,尔等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!”
什么东西,也配继续品味我华夏佳作?
“你......”
言之晓脸色无比难看。
众人不语,但更加确信,这诗是谢危楼从哪里抄来的,否则的话,他为何不继续作诗反驳言之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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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他们似乎忽略了一个事情,那就是一个言之晓,有什么资格让谢危楼反驳?
谢危楼伸了一个懒腰道:“有能耐的,就继续作诗!若是没能耐,就别浪费本世子的时间,这柄什么天琊剑,我要了。”
众人沉默不语。
谢危楼看向曹淮安,道:“曹大少,怎么说?”
曹淮安沉吟了一秒,又看向众人。
见众人一言不发,他便点头道:“世子的这几首诗,技压群雄,这柄天琊剑,现在是你的。”
护卫抱着剑匣上前。
谢危楼随手从剑匣里面把天琊剑拿出来,看了一眼,便丢给林清凰道:“清凰,送你了。”
“......”
林清凰接过长剑,愣了一秒,天琊剑就这样回到自己手中了?
谢危楼看向梅笙:“梅笙姑娘,这接下来的赏梅大会,我感觉索然无味,不知你可否有时间,我们约个地方,谈论一下梅雪之艳,聊一下冰肌玉骨之姿。”
“粗俗、纨绔、好色、不要脸!”
苏沐雪给了谢危楼四个评价,见到女人就要约,你是没有见过女人吗?
她真的很庆幸,自己退了这个婚,不然的话,与这样的人在一起,她肯定生不如死。
梅笙轻声道:“今日承曹大少相邀,梅笙自然不能早早离去,还望世子谅解。”
曹淮安也立刻道:“世子,今日诗会还未结束,还望见谅。”
“罢了!这亭子风大,我刚出狱,这身子可承受不住,既然没有美人暖手、暖脚,那我就自己回去睡觉吧。”
谢危楼打了一个哈欠,便走出亭子。
呜~
适时, 一阵寒风吹来。
谢危楼下意识哆嗦了一下,双手插在衣袖里面。
林清凰道:“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办,各位自便!”
说完,她便起身离开亭子。
曹淮安对众人道:“今日赏梅大会,还未结束,接下来梅笙姑娘为各位抚琴一曲,大家欢迎!”
“好!”
众人笑着鼓掌。
没了谢危楼,他们感觉自在了很多。
不然那家伙真的继续待在这里,他们肯定很难受。
一个纨绔子弟,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几首诗,压得他们抬不起头,这就很不爽。
真以为他谢危楼有诗才?
一介纨绔,只知道花天酒地,文不成、武不就,突如其来的文采压众人,谁又会相信他有真才实学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