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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云筷子一滑,被小姑严肃的表情吓到:“什么东西?”

程诺摇摇头:“现在还不能确定,大哥二哥,你们看着摊子,我带上阿云去趟济世堂,柳家的卤肉不要再吃了。”

“小妹你不舒服吗?”程大壮慌忙道。

程诺将桌上的卤肉重新打包,找了个不显眼的陶碗盖上,边回应道:“我没事,去找桂香,她可能知道柳家卤肉里加了什么东西。”

济世堂离程诺的摊位不远,没半盏茶功夫到了店门前。

种痘方法已经在镇上流行半月有余,济世堂的生意跟着水涨船高,每日进账抵得上过去五六天的收益,关长宏作为药铺的小东家,眼睛都快笑没了。

奇怪的是,接种的百姓数量不少,却迟迟没等到官府的人上门,按理说种痘之法在济世堂的宣扬下名声四起,这么一项造福百姓的伟大壮举,县老爷知道了至少会派人褒奖一二,这可是在他任下研究出来的重大成果,对他的官职考校,仕途升迁都有极大帮助。

没人会放着升官的机会不要吧?

关长宏怎么都想不明白。

“成日泡在药铺,学堂你是彻底不去了吗?”关大夫粗犷的声线自关长宏身后响起,吓了正品茶的他一跳。

茶水撒了一半,关长宏忙擦拭身上的污渍,哀求道:“我就不是那块料,舅舅,千万别跟我娘说。”

关长宏原姓姚,母亲跟父亲和离后,被关家认祖归宗,济世堂是他外祖留下的产业,一直交给舅舅打理,可惜关大夫命中无子,只生了个女儿,也没长到十岁,关夫人伤心欲绝累及根本,再也不能生育,关长宏便成了济世堂理所应当的继承人。

可惜,关长宏跟他母亲一样,在医学上并无天赋,不是行医那块料。

关大夫便琢磨着让他从仕,家里花了大价钱培养他,好不容易在二十岁那年中了童生,自此再无寸进。

若他是时运不济,没考场运也就罢了,偏偏是他本人没有上进心,对读书习字、对诗作文毫无半丝兴趣,整日只知招猫逗狗,花金散银……

学医不行,读书也不行,关大夫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关长宏滑溜得跟泥鳅一样,当面认错,背后死性不改,如此磋磨了好些年,眼看要满二十五,连个说亲的也没有。

关氏恨不得将周围几个镇的媒婆全拜托了个遍,别人一听对方既无功名,也没本事,只有一个和离了的老母,和一间尚未落在手里的药铺,纷纷打起退堂鼓。

好不容易凑来几个适龄姑娘,也算门当户对,人家却要关家先把济世堂转到关长宏名下,否则一切免谈,关大夫和他媳妇还没说什么,关长宏他娘先发了大火,斥责媒婆找的人家无德无行,掉钱眼里了。

其实关氏和离时,从夫家带回不少银钱,这件事除了家里人,旁人并不清楚,只以为关家大小姐落魄归乡,连带着儿子成了拖油瓶,却不知真正有钱人是不露财的,关长宏手上的私产就是吃喝玩乐三辈子也花不完,光看上回一口气买下榴花巷八间临街屋舍,可只其能力卓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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