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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糯咬了咬唇,终于还是伸出手去解里衣的带子。可那手颤颤巍巍的,解了半晌也没解开。

杨炯看得好笑,故意道:“糯糯怎么手抖?可是冷了?”

“没……没有!”白糯强撑着应道,手上却更快了几分。

好容易将里衣的带子解开,露出杨炯精壮的胸膛和腹肌,白糯的脸腾地一下便红了。

她别过头去,不敢多看,只胡乱将湿衣裳从他肩上剥下来。

杨炯见她这副模样,心下更是起了促狭之意。

他忽然身子一软,整个人又往白糯怀里倒去,嘴里还哎哟哎哟地叫着:“哎呀,头晕,没力气了……”

白糯被他这突然一倒弄得措手不及,只得又将他抱住。这一抱,两人便贴得更近了。

杨炯赤裸的上身紧紧贴着她,那温热结实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,白糯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。

她想推开他,可一推,便显得自己不像孩童;不推,这般贴着,实在……

杨炯从铜镜里瞧见她那张红透了的小脸,以及那拼命压抑却仍忍不住微微颤抖的睫毛,心下好笑至极。

‘看你能忍到几时?’他暗自想着,嘴上却道:“糯糯,帮我把裤子也换了吧,都湿透了。”

白糯一听这话,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

她指着杨炯的裤子,结结巴巴道:“这……这个也……也换?”

杨炯无辜地看着她:“自然要换。糯糯方才不是连里衣都换了么?怎么,里衣可以,裤子就不行?”

白糯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,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又不知如何反驳。

憋了半晌,白糯猛地一咬牙,豁出去了。

可就在她准备伸手去解杨炯腰带的时候,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自己如今可是“五六岁孩童”,孩童怎么会给大人解腰带?孩童怎么会知道裤子是怎么换的?

她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。

白糯收回手,仰起小脸,用那双“纯真无邪”的大眼睛望着杨炯,声音软糯糯的,带着几分天真的疑惑:“好哥哥,你真的让糯糯帮你解腰带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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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炯一愣。

白糯继续道:“糯糯年纪小,不会解这个呀!好哥哥教教糯糯,这腰带是怎么解的?解开了之后,那裤子是怎么脱的?脱了裤子,那里面穿的是什么?糯糯从没见过男孩子的裤子里面呢!”

她一边说,一边歪着头,眨巴着眼睛,那模样要多天真有多天真,要多懵懂有多懵懂。

杨炯被她这一连串“天真无邪”的问题问得彻底懵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。

是啊,一个五六岁的孩童,怎么可能会解成年男子的腰带?怎么可能会知道脱裤子这等事?自己若是真让她解了,那成什么了?

杨炯只觉得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,虽然明知道这女人是装的,可她这副天真的模样,配上那懵懂的眼神,还真让他有些下不去手。

“哼!”杨炯冷哼一声,一把夺过自己的腰带,“我自己来!”

说罢,他转过身去,背对着白糯,自己动手解起腰带、换起裤子来。

白糯见他这副吃瘪的模样,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
她连忙捂住嘴,生怕笑出声露了馅。可那肩膀却一耸一耸的,憋得格外辛苦。

杨炯从铜镜里看见她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可偏偏他又发作不得,人家是“孩童”,天真无邪地问几个问题,他还能说什么?

‘好你个黑心糯,给我等着!’杨炯咬着牙,飞快地换好裤子,又扯过一件干净的中衣披上。

白糯见他换好,这才慢慢止住笑,可眼角眉梢那丝得意,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
她看着杨炯那气鼓鼓的背影,想起他方才被自己问得哑口无言的模样,再想起他这些时日为自己奔波劳碌、深入虎穴、九死一生,如今大仇得报,自己却这般对他。

先是一脚踹飞,又是装傻充愣,现在还故意戏弄他,委实有些过分。

白糯心下涌起一丝愧疚。

她看着杨炯腰间,忽然想起白日自己就是踹在了那里,也不知如何了,方才落水,又咳了血,莫非受了暗伤?

这般想着,白糯便轻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切:“那里……让我看看。”

杨炯动作一停,心下又是一突:这又是玩的哪一出?不装了?转性了?还是……美人计?

他转过身来,看着白糯那双此刻没了装傻、只剩真诚关切的眼睛,心下警惕更甚。

可转念一想,管她什么计,自己还能怕了她不成?

杨炯心一横,脸上便浮起几分纨绔子弟的轻佻模样,似笑非笑道:“这么猴急?咱俩是不是先洗洗,洗得干干净净的,再……”

“洗啥呀!快点!”白糯不耐烦地打断他,眉头微蹙。

杨炯见她这副模样,更认定她是故意逗自己。

他一咬牙,道:“这急的?行,我先将腰带解开!”

说着,他伸手便去解自己刚系好的腰带。

门外,澹台灵官正姗姗来迟,听到这里,脚步猛地一顿。

‘解腰带?’她一脑袋问号,耳朵却竖得更高了。

屋内,杨炯背对着白糯,声音沙哑着问:“准备好了吗?”

“嗯!”白糯应道。

“当当当!”杨炯猛地转过身来,敞开衣衫,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腰间那条狰狞的伤疤,伤疤旁边,却还别着一把精致小巧的火枪。

白糯原本还担心他暗伤,此刻见他敞开衣衫,被踢的那里没有什么大碍,心下登时松了口气。

再一看他腰间别着的那把火枪,眼睛便亮了几分。

她原以为杨炯要给她看什么了不得的东西,故意糗自己,原来是这个?

白糯翻了个白眼,心下好笑,却也被那精巧的火枪勾起了好奇。

“这什么呀?真好看!”白糯凑上前去,伸手便要去摸那火枪。

杨炯见她这副模样,顿感无趣。

他原想吓她一跳,谁知人家根本不怕,反倒对那火枪起了兴致。他随手将火枪从腰间取下,“啪”地拍到桌子上:“喜欢呀?”

“嗯!真好看!”白糯两眼放光,伸手又要去摸。

杨炯一把拍开她的手:“哎呀!你轻点摸,小心走火!”

门外,澹台灵官耳朵一动:‘摸?走火?!’

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,整个人都贴在了门板上,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门缝里去。

屋内,白糯被杨炯拍开手,小嘴一撇,不服气道:“小气!摸一下能死呀?有什么大不了!”

杨炯瞪眼:“还没什么大不了?你知不知道世上有多少想摸、想得到这大宝贝的女人?然后你摸了,你还搁这儿没什么大不了?你身在福中不知福!”

白糯一脸不信,哼了一声,反驳道:“橘姐姐也没看过?她也想摸喽?那去叫她来,咱仨一起!”

杨炯被她这话噎得直翻白眼:“独乐不如众乐乐是吧?你还挺有分享精神!”

话音刚落。

“砰!”

房门被人一脚踹开,重重撞在墙上,发出好大一声响。

澹台灵官站在门口,头发根根竖起,双目圆睁,怒发冲冠,一张俏脸涨得通红。

她瞪着杨炯,又瞪着白糯,一字一顿,咬牙切齿道:“你、是、我、的、炉、鼎!我的!!!”

声音之大,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
杨炯:( ′??)?

白糯:!(._.`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