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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关联?当然有。”他指了指纪元之心,“纪元之心,是每个纪元的‘记忆’。它记录了所有生灵的生灭,所有文明的兴衰。林霜的终末道韵,虽然与彼岸融合,但她的意识,她的‘记忆’,却被纪元终结之力,封存在了纪元之心深处。”

“你若想彻底唤醒她,就必须进入纪元之心,找到她的‘记忆碎片’,然后将其重组。”

唐冥眼神一凛。

“你早就知道这一切,所以才设下这个局?”

第一使徒摊开手,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。

“我只是顺水推舟罢了。你体内的混沌种子,是我种下的。林霜的终末道韵,也是我引导她形成的。你以为,你的一切,真的只是巧合吗?”

“你所追求的救赎,从一开始,就是我为你铺设的道路!”

唐冥的脸色,瞬间变得冰冷。他的双眸中,金灰二气剧烈翻涌。

“你敢算计我?”

“算计?”第一使徒哈哈大笑,声音在星域中回荡,“我是在成就你!成就一个,可以为我所用的彼岸之主!”

他猛地抬手,指向唐冥。

“现在,你来了。那么,就接受我的考验吧!”

他身后的那些终结残魂,如同潮水般,向着唐冥扑杀而去。它们没有实体,只有纯粹的终结法则,所过之处,连空间都被腐蚀,化为虚无。

“这就是你所谓的考验?”唐冥冷哼一声。

他能感觉到,这些残魂的力量,确实强大。它们是纯粹的终结,与林霜的道韵同源。

但唐冥,已经不再是之前的他了。

他现在,就是彼岸。

“终结,不该被利用。”唐冥的声音,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威严。

他伸出左手,金色的秩序之力,在他掌心凝聚成一个复杂的符文。符文散发出万丈光芒,瞬间笼罩了冲在最前面的数百道残魂。

那些残魂,在接触到金色符文的瞬间,发出了无声的哀嚎。它们身体崩解,终结之力被瞬间净化,化为最原始的宇宙本源,回归虚无。

“净化?”第一使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“你竟然能净化终结之力?”

“你只知终结,却不知,终结亦是新生。”唐冥冷冷说道。

他伸出右手,灰色的混沌之力,在他掌心凝聚成一个深邃的黑洞。黑洞之中,吞噬万物,却又在孕育着新的生机。

他对着剩下的残魂猛地一吸。

轰隆!

那成千上万的残魂,如同被飓风卷起般,不受控制地向着黑洞涌去。它们在黑洞之中,被混沌之力分解,重组,最终化为一道道纯粹的“初始”之力,回归宇宙。

仅仅两招。

第一使徒所召唤出的所有终结残魂,便被唐冥彻底清除。

他站在那里,金灰二气流转,气息平静而宏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