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七章 愿做马前卒 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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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良应了一声,立即将证据送下台阶,交给郑中书。
郑义看过后,压着心中的火气请罪,“臣替孙儿请罪,是臣教导无妨,臣自请罚俸一年,另外他的确私德有亏,不配殿御史一职,请陛下卸除他身上殿御史一职。”
云珩清声道:“郑瑾何止不配为殿御史一职?臣看他简直是不配为官。”
他拱手,“臣弹劾郑中书教孙无方,郑瑾狎昵亵玩良家女子,逼得良家女子坠下楼梯,造成骨折,郑瑾不但不予理会救治,还极尽羞辱,甚至恼羞成怒下,任由那女子无医馆敢医,落得了终身残疾的下场。身为朝廷命官,竟然视人命如草芥,简直是有辱为官二字。臣谏言,请陛下和太皇太后罢了他的官,回家闭门反省。”
郭远一惊,看向自己这个孙子,这不应该是虞花凌该说的话吗?怎么他这个孙子倒是先给说了?这是要让他郭家彻底与郑家对上?
“云珩,你在说什么?”郭远开口:“郑瑾虽然犯错,但罪不至罢官。更何况郑中书已请罪罚俸一年,郑瑾也卸任了殿御史一职,这惩罚足够了。”
“大司空认为够了,下官不这样认为。郑瑾行为恶劣,郑中书管教无方,仅仅是罚俸一年,卸任殿御史,大司空未免太过轻拿轻放。所谓君子先立身,再以身立德治世。郑瑾所行之事,不是一句私德有亏便能掩盖,从他所行之事,便可看出,仗着身份,欺辱凌弱,视朝廷律法如无物,依臣看,他不配为官。”
“云珩!”郭远竖起眉头,警告地看着他。
“祖父,举荐不避亲,法理亦不避亲。”云珩直视郭远,“虽然您是孙儿的祖父,但孙儿还是要谏言,朝廷的律法,不是权贵包庇自己子孙的保护伞,不是弱小良民无伸冤的悬梁之剑。这样的包庇之风,若是不杀之,天威何在,律法何在?公正何在?”
郭远一噎。
云珩又对上方拱手,“陛下,太皇太后,臣身为御史,自然见不得不正之风横行我朝,请陛下重罚郑瑾,以正我朝官员德行风气。”
元宏看向太皇太后。
太皇太后心想,云珩果然不错,不怕得罪郑中书,敢在朝堂上顶撞反驳他祖父郭司空。
她慢慢开口:“云御史所言有理,但端看你呈递上来的证据,郑中书自请罚俸一年,郑瑾卸任殿御史一职,虽算不得重罚,但也不算轻了。”
“一个女子的一生被毁,双腿骨折造成残废,便只区区罚俸和卸掉根本没上任的殿御史,这如何算得上是重罚?”云珩反问:“若是换做郑中书的孙女,也被人如此对待,不知道郑中书能否轻飘飘一句罚俸便能揭过?毕竟你郑家最不缺的就是银钱,区区俸禄,在郑中书眼里,还不及你一顿饭花费的多。”
“云珩,你故意针对老夫对不对?你与明熙县主是什么关系?竟如此帮她?”郑义终于忍不了了。
云珩好笑,“郑中书,下官在就事论事,你扯上明熙县主做什么?明熙县主与下官的关系,若下官说下官倾慕明熙县主,愿意为她做马前卒,郑中书你信吗?”
郑义一噎。
郭远立即看向自己的孙子,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郑义,他又猛地看向虞花凌,只见虞花凌眼皮望着金銮殿房顶,一副无语极了的表情。他不禁心下怀疑,这个孙子到底是在开玩笑?还是没开玩笑?
李安玉忍不住出声,“郑中书,这是在朝堂上,不是任由你污蔑攀扯人的地方。”
话落,又对虞花凌道:“县主,郑中书都攀扯你了,还不将你手中的证据甩他脸上,让郑中书好好知道知道,到底是他一句罚俸,便能轻巧揭过此事,还是郑瑾罪上加罪,需要受到重罚。依照大魏律例,朝堂官员知法犯法,恃强凌弱,逼良为娼,罪加一等。正如云御史所说,只有杀掉此等歪风邪气,才能以正朝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