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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一间侧厅,终於发现一个阁楼的入口。

「臭味应该是从这里边传出来的。」孟怀风对千叶警官道。

千叶警官看了一眼,阁楼的入口被一把锁锁着。

「先生,请把锁打开,我们需要搜查一下阁楼。」千叶警官对中年男人道。

「奇怪,阁楼什麽时候上的锁?等等,我没钥匙,我去找我夫人开锁。」中年男人有些疑惑道,匆匆下楼。

没多久,楼下传来女子的声音:「上锁?什麽上锁?我没锁啊,不是一直扣着一推就开的吗?阁楼一直用不上,我已经很久没注意了。」

其他人也跟着夫妻二人上来了。

女子看着锁住阁楼的那把锁,皱了皱眉,掏出一串钥匙挨个试了试,全都打不开。

「这不是你锁的吗?我没这把锁的钥匙。」女子怀疑的看着自己的丈夫。

「我锁阁楼干什麽!家里除了你谁还锁这个?」男子道。

「难道是浩一?」女子皱眉道。

「你们家的阁楼,你们打不开?不会是心里有鬼故意装的吧。」毛利小五郎怀疑道。

「不是,我真的不知道是谁锁上的。」
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
夫妻二人全都叫屈。

几个警官互相对视一眼,现在情况似乎不太对了。

「也许是浩一在阁楼藏了什麽东西,不希望我们父母知道,所以锁上的,我去找浩一。」男子说着就要离开,被高木和千叶一把拦住。

「先生,你暂时先不能离开。等我们确认了里边的东西再说。」目暮警官道。

「什麽?难道,你怀疑里边有那东西?不可能!」男子激动道。

「打开看看就知道了。高木。」

高木寻找撬棍之类的想要把锁撬开,一时没有找到。

「我来吧。」丹恒道。

走上去抓住锁轻轻一拽,咔嚓」一声将门锁拽断。

「好厉害!」园子花痴道。

「丹恒先生好身手。」毛利小五郎夸赞一句,却没有多震惊。

自己女儿可是能够一拳打弯电线杆啊,拽断一把门锁还不是轻轻松松。

孟怀风往上推了下隔板,一股浓烈的臭味立刻从缝隙中传了出来。

「呕~」园子乾呕一声,急忙跑远了点。

中年男人脸色苍白,所有人死死掩住鼻子。

铺面而来的臭味让丹恒眉头紧皱,一松手,隔板砰」的一声关上,将臭味封住。

「上边压着什麽东西。」丹恒说了一句。

高木还以为丹恒的意思是一个人推不开,连忙走过来搭把手。

氤氲微不可查的雾气从丹恒周身升起,形成一层肉眼不可见的隔离层,免得被臭味腌入味。

然後两人重新推开隔板。

伴随着什麽东西滑下摔落的声音,隔板上的压力瞬间消失,被彻底打开。

但那浓郁的臭味让大家纷纷退出侧厅,打算散散味再查看。

不过,即使不看也基本能确定,上面确实藏匿着一具人体。

老鼠,猫之类小动物,不可能有这麽大的臭味。

良久,臭味消散了点,高木和千叶带上手套,口罩,换上装备,从阁楼上抱出一具腐烂的女屍。

「惠子?!怎麽————」中年男子惊呼一声,随後意识到什麽,连忙闭上嘴。

但是已经晚了。

「你认识死者?」目暮警官质问道。

「我不————好吧,我认识。但人绝对不是我杀的!」中年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,恐惧激动道。

「说说死者的身份吧。」

「她叫山衫惠子,是我的助理大岛诚思的妻子————」

千叶警官做着记录,目暮警官拨通了警视厅的电话。

「喂,这里是目暮十三,地点米花町五丁目XXX号,发生一起命案,死者山衫惠子,立刻联系其亲属,调查社会关系,另外,调一名法医前来验屍————」

听到找到了遗体,三月七忍不住跑了上来。

三月七虽然智商不显,但也有一颗成为大侦探的心。

只剩下小兰在下边看着几个小鬼。

没有了三月七的镇压,柯南终於找到机会偷偷溜了上去。

一个多小时後,现场终於勘测完毕,初步收集完证据。

死者:山衫惠子。

死亡时间:8~10天。

死因:活生生饥渴饿死。

死者手指腐烂极其严重,推测生前十指就已经受伤了,阁楼木板上也发现了大量的指甲抓痕和血迹。

另外,在阁楼上还找到了一个用血迹写下的名字,松本勇太,也就是这座房子的男主人。

一个男人衣衫不整的跑了进来,上来就给了松本勇太一拳头。

「为什麽惠子会在你这里?一定是你杀了她!你这个恶魔,混蛋,我要杀了你给惠子报仇!」男子疯狂的对着松本勇太连踢带踹。

「我没有!不是我!我怎麽可能杀她!」松本勇太冤枉道。

「冷静,大岛先生请冷静,法律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。」高木拉开疯狂的大岛诚思。

「她死在你家,除了你还有谁?!」大岛诚思质问道。

「真的不是我,我不知道,我是冤枉的。」松本勇太蜷缩成一团,辩驳道。

「大岛诚思,十三天前报警说他夫人失踪了,我们去她夫人经常去的地方寻找过很多次,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,只能暂时搁置,没想到在这里找到了他夫人的遗体。」千和警官说着警视厅传过来的消息。

「这件案子很明确了,证据确凿,就是松本勇太囚禁杀害了山衫惠子,这件案子太简单了,根本展示不出本侦探的能力来。」毛利小五郎遗憾道。

「这太草率了吧?」孟怀风挑了挑眉。

「证据链充足,接下来只需要审问出动机,基本就可以结案了。」目暮警官道。

「我没有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啊!」松本勇太一脸绝望和无助。

「说说吧,你为什麽要囚禁杀害山衫惠子。」自暮警官问道。

「我没有!」

「坦白从宽,先说一下你和山衫惠子的关系。」

「我和惠子从小学就认识,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,她是我的初恋,我为什麽要杀她?」

「哦,情杀,有充足的动机,证据更加完善了。」目暮警官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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