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一八三章 喝最爽的香槟,看最绚烂的爆炸 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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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上的那半句诗,让小坏王有了一个极为大胆的猜想。他怀疑四首座云龙,有可能就是真龙,或者说……他是真龙的一部分。
闭户著书多岁月,天松皆老作龙鳞,这半句诗对于小坏王而言,其实不难理解。讲的就是写诗人在这间屋内“著书立说”的时间太久了,久到连天上的松树都已经老了,树皮褶皱得就像是龙鳞。
面瓜说,天道昭告已经证实,这间幻境密室就是四首座云龙曾藏身的地方,这个信息应该是准确的,因为总不至于连天道都去骗面瓜吧?他有那么招人稀罕吗?
如果云龙就是这间密室的主人,那他应该是借用了这首诗来比喻自身的境遇,而非写实。著书立说比喻的是,他在很长一段岁月中,都在此地参悟那种可令阴魂长存的道经典籍;而天松已老,则是反向比喻自身。他本就是“青蛟化形”,反过来理解,说龙鳞老得就跟树皮差不多了,那也非常恰当。
总之,这首诗若是用来比喻其他人的境遇,那或许还有牵强之处;可若是云龙借用这首诗,来暗喻自身境遇,那就会有一种浑然天成,意象合一,极度适配之感,仿佛这半句诗就是为他量身创作的。
按照这个思路来推想,那这半首诗给出的信息就很清晰了。云龙在这里“隐居”很久很久了,或许连龙根都变得皱皱巴巴了。那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他必须要隐居在这儿呢?
会不会是云鹿炼化晦气之初时,手段技法尚且青涩,令真龙察觉到了不对,而后就想要挣脱外逃。但祂太过信任对方,身魂早已泥足深陷,被困临渊……无奈之下,祂只能分出一缕神智清明的真魂,狼狈逃出,最终变成了云龙?
真龙是怎么变成云龙的,小坏王还猜不太出来,因为这中间充满太多可能性。不过,就以云龙这个人的神秘性而言,再加上小坏王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,他与真龙在某些特征上,真的是太过契合了。
真龙若只是有一缕神智清明的神魂逃出,那就近乎完美地解释了为什么云龙会没有肉身。而那可令阴魂长存的道经典籍,入门要求也极为苛刻,可若把云龙想做真龙,那这些条件对他而言,简直就像是量身制定一般,整座万灵园,乃至是高人无数的天都城,这放眼望去,似乎就只有他一人可以修炼。
再加上,云龙不但可以悄无声息地进入龙宫,而且还可以重创云鹿的道身,剥龙鳞、抽龙血,这都足以说明他对龙宫之地十分了解,修为深不可测。还有不论是三十年化形前,或是化形后,他给人的感觉都太过低调了,几乎就没怎么在宗门内常驻过,似乎在有意避免与人接触,生怕暴露自己身份等等……总之,小坏王越想就越觉得他像真龙。
可这种种猜测,却又存在几个无法忽略的逻辑漏洞。
云鹿先前与龙二说,他派出老储截胡龙血,主要是怕当代神宗自龙血中看出端倪,可龙血明明在四首座手里啊,他为什么会怕这个呢?小坏王觉得他这句话是有潜台词的,仿佛是在告诉龙二:“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这云龙早都跟神宗穿一条裤子了。”
小坏王为什么要这样想?
他先前在心里仔细复盘过一次,并判断出整个龙鳞案的“侦破”,其实都是老储在带节奏。引导大家去调查云龙的是他,从大首座那里拿到龙宫调查资格的也是他,最终抢走龙血的又是他。
这都足以说明,老储在龙鳞案被侦破之前,就已经被云鹿施了晦气,彻底叛变了。他带节奏,那一定是云鹿的意思。大首座这么做,应该有两层用意:第一,他要借着储道爷的手,拿回龙血。因为血中藏有晦气,只要被神宗拿到,他的身份就漏了,即便朝廷对他已经产生怀疑,可有证据和没证据、能确定和不确定,那对他而言,肯定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处境。
第二,云鹿那时或许就已经怀疑,这云龙乃是神宗布下的一枚暗子,两人共同策划了龙鳞案,一为囚禁二首座,逼其站队;二是拿住龙血,看谁会着急,谁会有所行动,从而找出图谋不轨之人,也顺便试探一下其他势力的态度立场。可惜这些推测对于云鹿而言,都是没有办法被证实的……如此一来,他才在暗中操控老储,用侦破龙鳞案的方式,拿回龙血,自证清白,而后再把云龙架在火上,逼其站到前台。
若云龙真是神宗的人,那云鹿就等于是将了对方一军,看看朝廷究竟是要硬保下云龙,还是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;若云龙不是神宗的人,那就更好了……龙鳞案是对方策划的,这神庭查出真相后,那肯定就会认为云龙才是图谋不轨的人,从而大幅度减弱对云鹿的怀疑,这可以令他拥有更多的时间与空间,去谋划吞龙之事。
站在小坏王的立场上来看,这云鹿操控老储破局的猜测,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儿,最多也就只有一些细节上的出入。所以,他认为云鹿可能是在龙鳞案之后,才敢笃定云龙和神宗是穿一条裤子的。
可若这样一想,那云龙即真龙的推测猜想,就会显得漏洞诸多,逻辑欠妥了。
若云龙确是真龙,那踏马还需要以龙血为诱饵,来勾引云鹿动手抢夺,来个人赃并获吗?祂本就被晦气污染了,直接将云鹿意欲吞龙一事告知给神宗不好吗?又何必要脱裤子放屁呢?
还有,真龙承载人间气运,乃是毫无争议的天地至尊圣灵,自身与迁徙地的繁荣昌盛,福运兴旺紧密相连,地位尊贵至极,重要至极……这样的存在,神宗又怎会舍得让祂亲自下场,去与云鹿博弈呢?
说句不好听的,云鹿若真的谋划成功,那这一缕化作云龙的神龙真魂,可能就是世间唯一的、残缺不全的龙魂了,而哪位明君会拿这样的最后希望去赌呢?
不合理啊,逻辑动机欠妥,又相互矛盾,完全无法推想下去了。
小坏王只是在脑中过了一遍巨量繁杂的线索,就已经感觉有点力竭了。老实讲,这万灵园秘境侦破案件、还原真相的难度,可能比之前几个秘境加在一块,还要难上几分……它的故事背景太过恢宏,表面上看,这里讲的好像是万灵园内发生的故事,可实际上,它最多就只能算是个棋盘,是混乱、自由、秩序三方势力博弈之地。
非是其他天骄没有侦破案件,推演真相的能力,而是这万灵园的游历门槛太高了,寻常人只是仔细地回想一遍百年经历,脑袋可能就要冒烟了,就更别提什么查案了。
面瓜瞧着小坏王神情专注的面颊,逐渐变得苍白,嘴角流出的口水也有呈流线状的趋势,而后便忍不住地呼唤了他一下:“兄弟……你这次怎么流这么多?要不要喝点热水呀?”
小坏王醒过神来,下意识地摆手道:“不用,我肚子不疼。”
面瓜好奇道:“你刚刚说真龙一分什么?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真相?”
“有一些猜测,可却难以自圆其说。”小坏王如实相告道:“我感觉,我们距离许多真相已经很近了……只差一步,便可尽数串联。”
“差哪一步?”虎哥对这些事儿不太感兴趣,只有一搭没一搭地问。
“你就负责看我眼神,时机已到便杀人,其他的就不用想了……我跟你说,你也听不明白。”小坏王觉得跟虎哥解释通各种线索的难度,不亚于冲击道境,也就懒得多说什么了。
邓同起也流露出了较为意外的表情:“先前你每一次嘴角流淌液体,都能给大家带来意想不到的真相。没想到……这次居然失败了。”
“唉,这秘境的考验本来就难如登天,而后天道又他娘的划分了三个阵营,令每一方都存在视角缺失,线索缺失的问题。”小坏王摆手道:“就这么说吧,还原万灵园真相的难度,不亚于让一个男人深夜犁地十分钟……你说这得有多难啊?!”
黑狗闻言惊呆了:“犁地十分钟很难吗?这……这踏马不是寻常男子的起点吗?”
“你也说了,那是寻常男子的起点。”虎哥插言道:“可我们的牛天尊是寻常男子吗?!他天生患病短小,有鸡无力,是身残志坚之人……!”
啪——!
小坏王上去就是一巴掌:“闭上你柔润的小嘴,老子早晚让你吞龙!”
旁边,面瓜背手扫视四周,轻道:“我上次来,就觉得此地像一间关押囚犯的牢房,可我又想不通……这云龙既然藏在此地参悟道经,那为何又要把它打造成这副鬼样子啊?太不吉利了。”
“这是有什么说法吗……?”小坏王与他的看法一样,心里满是好奇地在这像是牢房一样的密室中转了起来。
他背手漫步,东瞧瞧西看看,很快便在铁栏杆那一侧的边角墙壁上,发现了一幅瞧着很是抽象、很是模糊的画卷。
众所周知,这一般牢房的铁栏杆,都不是左右贯通的,而是两侧的起点处,还会各有一小面墙垛子,用于连接其他墙壁,也便于固定铁栏杆的根部。小坏王看到的那幅画,就在铁栏杆右侧的墙垛子上,且是一幅竖画,约有半张桌子大小。
从远处看,它就很像是一幅山水群像画,意境悠远,可但凡是离近了一看,这整幅画就像是被颜料胡乱泼洒而成。千里之地,山脉、湖泊、荒野平原等等,都只有其形,却没有任何细节描绘……瞧着就很像是一幅水墨画,被水泡过了一样,哪儿哪儿都瞧不清晰,尽是颜料在纸上过重晕开的痕迹。
小坏王之所以能在如此模糊的意象中,判断出云龙画的是一幅千里山水图,主要还是因为这幅画它是有名字的,名叫——入梦千里江山图。
这画中,除了哪儿哪儿都不清晰的千里山水外,近景处还有许多人物并排站列,仿佛一同从画中的江山中走来,意欲登临江湖,逍遥天地一般。
只不过,这些密密麻麻的人物,也都是模糊不清的状态,只能瞧出是人的轮廓,却没有面容,也没有具体着装。但很奇怪的是,这些无面之人手里拿的法宝兵刃,却都是姿态各异,活灵活现的……能令人一眼就看出法宝的特征与灵韵。
这真的太奇怪了。千里山水和群像人物的形象都是虚的,是模糊的……偏偏兵刃却被画出了细节?
到底何意味啊?!
小坏王感觉自己的脑子真的快要被用死了,低头细细观察之下,再次确认这幅画的落款,写的是云龙的名字。它应该就是四首座闲着没事儿的一次创作……可他为什么要这样画呢?
小坏王一时间想不通缘由,却莫名感觉到画中山水,其形其态,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“这一百年内……我好像也没有去过什么大山大水之地啊?难道是……我先前也在什么地方,见过类似这样的画吗?”小坏王一边喃喃自语,一边低头思索。
轰——轰隆!
就在小坏王仔陷入回忆之中时,这整座囚房幻境,竟毫无征兆地震荡抖动了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儿?!”黑狗哥在血性和胆子这一块,属于是忽高忽低的存在,此刻察觉到异样,竟嗖地一声蹿起来,骑在了邓同起的脖子上:“……是不是云鹿击退了龙二殿下,亲自来此地找我们了?快,你们先挺住……我护着牛天尊先走!”
大师兄伸手将那遮蔽目光的狗吊扒拉到一旁,骂骂咧咧道:“说话就说话,你抖个什么劲啊?!这很不雅……!”
面瓜回过神来,惊道:“幻境隔绝两地,即便是有人来,也绝不会引起如此激烈的异象。我……我感觉,可能是云鹿在施展某种惊天秘法,震动了整座天运湖,这才造成了虚空不稳之象,从而影响到了藏在此地的幻境。”
“他既然能抽出手来施展惊天秘法,那就说明,龙二等人大概率已经被击退了……!”小坏王说到这里时,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了。
“是的。”
“不行,咱们不能被憋在这儿,万一龙二他们真逃了,那咱们在这龙宫深处,大概率就会变成晦圣的虔诚信徒。”小坏王当机决断道:“你们在这儿等着,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我与你同去。”面瓜毫不犹豫地跟上了他。
“那虎哥和大师兄在此等待,我和瓜瓜去探查一下外面的情况。”小坏王扔下一句后,便率先感知幻境阵眼,而后传送离开。
……
噗——!
一杆流淌着亿万华光的长枪,刺破了湖面,冲天而起。龙二发丝飞扬,身披银甲,面色苍白地追枪而去,只在眨眼间就已经飘在了万丈高空之上。
他抓住枪身,双眸满是憎恨地瞧着了一眼沸腾的湖面,心中悲痛万分。
那云鹿被真龙唤醒之后,其神威术法近乎迁徙无敌。他与荀尘、冯择两位老祖,只抱着拖延时间的想法,苦苦与其周旋。只可惜短短三百回合不到,那两位老祖便被云鹿裂了肉身,碎了神魂,彻底殒落归天。
这两人对于龙二而言,并非只是普通的道境存在,而是多年居于仙府之中,为他伏龙阁撑腰站台的长辈叔伯。如若不然……这两位老人也不会在今日亲临此地,以身犯险地要战云鹿。
今日一战,云鹿未死,却又折了三位道境至高,这个结果让龙二内心憋闷异常,悲痛欲绝,可这却是他注定躲不过的宿命之劫。
他乃神庭皇子,如今乱世降临,自不可能置身局外,也必然要承受这皇字之重。
龙二居高临下地望去,见到整座天运湖都好似变成了一口大锅。锅下是万灵主峰炼成的火灶,轰鸣燃烧;锅内是滚滚黑水,极尽沸腾;无尽的晦气就如同锅气,弥漫在翻腾的黑水之上浮动。
他此刻已经感知不到云鹿的存在了,因为对方置身在茫茫晦气之中,气息早已被彻底遮蔽,但他却能看见,先前那些跳入到黑水之中的晦圣弟子,此刻都在“献祭”着自己的气血、神魂。
数千名四五品境的道宫弟子,如一位位虔诚的信徒,盘坐在湖底满是尸骸的淤泥之中,正襟危坐,双眸紧闭。他们被晦气严密包裹,一身的气血与神魂,就犹如万千丝线游动,自体内而出,疯狂向龙宫方向聚拢。
云鹿不光要吞龙,还要聚敛所有晦圣弟子的一身灵光,用于补充自身,施展灭世之法!
老储此刻也面目安详地坐在湖底,积攒了百年的肉身气血,盈盈神魂……此刻也要尽数奉献给伟大的师尊。他在黑水的流动中,慢慢变得苍老,变得干瘪,若无人相救,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云鹿抽成人干。
龙二自然知晓此地不可久留,只观察片刻,便要遁走,去主峰之外召集神庭伏兵。只可惜,他刚刚攥住长枪,想要逃离这片天穹,就见到云清手托道境之宝,率先飞杀而来。
她衣着华丽,风情万种地飘飞在黑气大湖之上,满眼都是决然之色:“龙二,我哥哥只要还活着……你今日便走不了!”
“今日,你若但凡给我留一口气在,老子定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龙二面对这些无条件相助云鹿的帮凶,心中自是恨到了极致。
“呵呵……时至今日,我早已感知不到对错成败……我只想助他完成心中所愿。”云清横立在天穹之上,衣袂飘飞,抬手催动道境之宝时,轻声呢喃:“你的恨意……对我而言,根本就不重要。来吧,让我看看,神宗之子,究竟有何本事担得起殿下二字!”
轰——!
龙二急于杀出此地,唤来神庭伏兵,而后便一枪拉爆虚空,直直奔着云清杀去。
嘭嘭嘭——!
就在这两位道境之人,意欲交手斗法之时,滚滚沸腾的黑水湖面上,却骤然炸出了八根粗壮如小山的晦气之柱。
八根晦柱就好似穿天之剑,直入苍穹,瞬间与黑夜相融,难窥其踪。这么大的动静,也引起了那十数万在天运湖外厮杀的修士注意。尤其是云鹿一党的游历者,见到此情此景时,心中都是激动万分,狂喜不已,颇有一种拨开云雾见光明的震撼之感。
先前云鹿濒死时,他们都以为自己完蛋了,百年游历化作一场梦,大家也都要以失败者的身份退场。可谁承想,这晦圣首座实在是太猛了,不但没有被一下偷死,反而在“复活”之后,彻底登临巅峰之境,提前开启了吞龙计划。
浪云滚滚的夜幕下,张夫子瞪大了双眼,瞧着那直抵苍穹的八根晦气之柱,激动万分道:“……我……我晦圣大哥……这是要催动药峰大阵,强开堕神了?!”
“龙二都已经率领神庭道境之人,潜入龙宫刺杀晦圣了……棋局已经变得如此清晰,那晦圣自然也就没必要再装下去了,只需借势强开堕神,今日于此吞龙便可。”许圆流露出了一副“我已看清一切真相”的自信表情。
通幽灵猫见状,心里也是长长出了口气,并咬牙切齿道:“他娘的,秩序那帮又蠢又愿意当缩头乌龟的小软人,竟以为我晦圣首座是软柿子,随随便便叫来几位道境存在,就可将其偷偷杀掉……殊不知,寻常的道境修士,在我晦圣老祖面前,就如同刚会走路的娃娃而已,抬手间便可镇杀!”
“解气啊,这是真他娘的解气啊!我现在真想看看,那无耻下流,就只会偷袭的小人皇,这会儿脸上究竟是何种表情?!他们的人本来就不多,还非他娘的要分兵。张碧云他们二百多位游历者,早已是孤立无援的处境,一会得让我们当狗杀;而偷袭未成,被困在龙宫中的他,也如一头老鳖,进退两难……哈哈哈,就这还秩序的领头人?我看他是把那红衣老登的老脸都丢光了!”
“猫兄说得对。内峰之中,仅有二首座师门还能一战,可我们这边却有两大师门弟子,两位道境首座,以及近乎无敌的晦圣……秩序的游历者又非要分兵行事,现如今已经没有了重新汇聚的可能。我们杀他一人,他们最快也要明早复活……大局已定,大局已定啊!”韦墨三也是激动得脸色涨红,不停地传音呼喊道:“兄弟们,速速赶往龙宫,护法晦圣,开堕神,迎永恒……提前锁定大胜之局!”
“兄弟们,我说一句哈……那小人皇先前以谈和为借口,故意一人入刑堂偷袭我与农师姐,令我等尽数身死一次。一会儿大家围攻他时,只需将其生擒便可……老子要用烈火烤牛鞭,狠狠地出了这口恶气!”一位自由阵营的游历者,目光阴沉道:“杀他不解恨,一定要破他道心才行。他不是号称是,皇入迁徙,从无败绩吗?我们将他生擒,轮番羞辱……直至秘境结束。我倒要看看他,将来如何有自信与混乱古皇子一战!”
“此计甚妙!”张夫子也点头附和:“我必须要让他跪下来求我,求我聆听陈征兄弟的下落。我发誓,我不可能再主动问他这个问题了!”
“……!”
云鹿一党的游历者,在八根晦柱直抵苍穹之时,士气也旺盛到了极致。
不远处,一直与二首座门下弟子、长老周旋的女预言家,此刻俏脸凝重,言语冰冷地轻声呼喊道:“神庭兵将还未现身,四首座云龙也仍旧下落不明……我等当务之急,是要尽早赶到龙宫之地,护法晦圣。莫要闲谈了,也不要理会后方追击而来的秩序弟子,速速涌入天运湖……各自落位!”
农知微见她脸色不太好看,语气也充斥着诸多不满,而后便也助她招呼众人,一同向天运湖的方向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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