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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时知渺跑到哈佛来找他这件事很让徐斯礼感动,但他还是禁止她再做这样的事。

一是路太远,全程六七个小时,太辛苦;

二是不安全。在这片土地上,一个女大学生孤身开车跨越州际,怎么想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。

但时知渺说,她车上有枪。

她的枪法还是他亲手教的,他身为老师,对自己教的学生这么不自信吗?

至于路途远太辛苦什么的,时知渺抬起头看他,眸子清凌凌的:

“那你怎么不想想,我也会心疼你每周都要长途开车六七个小时啊?”

为了让他答应,连这么直白的话都说得出来了,徐斯礼轻笑,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:“我们渺渺现在都会心疼老公啦。”

从中学起就被他“老公老婆”地占便宜,时知渺已经懒得纠正他了,只是偏过头,红着脸嘟囔了一句:

“不要脸。”

徐斯礼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,搂着她的腰,提了一个折中的方案:“这样,一个月,你来一次,我去三次。”

时知渺想了想,点头:“行。”

于是这个约定便这么定下来。

两人开启了“一比三”的频率,度过了一个学期。

那段时间,时知渺每天都很开心,心情一好,学习进步更是飞快,她的教授都夸她是难得一遇的外科天才,甚至还有医院和机构来接触她,提供优越的条件,希望她学成之后留在美国工作。

但时知渺并无这种打算,她一定是要回国的。

一切都好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时知渺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跟父母坦白自己和徐斯礼的事儿。

徐斯礼因此给她起了个“小蜗牛”的外号,嘲笑她做什么事都慢吞吞的。

时知渺自知理亏,只能忍辱负重地接受这个外号。

徐斯礼每次看她这副“窝窝囊囊”的样子就想笑。

明明是父母千娇万宠长大的女孩子,徐家待她也如同亲生,更别说还有他这个嚣张跋扈的男朋友,无论是在北城还是在哪里,她都能横着走,可她就是循规蹈矩不长歪,真是……天生的乖乖女啊。

乖乖女挺好,和他这个混世魔王是绝配^^。

·

新学期开始,3月份的哈佛校园,残雪开始融化。

这一周轮到时知渺来找徐斯礼~

来了这么多次,时知渺轻车熟路地把车停好,然后就往徐斯礼的宿舍走去。

刚到楼下,就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肖达明。

他身边又换了一个女孩,时知渺几乎每次来都能看到肖达明交新的女朋友。

这次是个中国面孔,长相清秀,穿着一条丝绒材质的长裙,看着颇有艺术气息。

肖达明也看到了时知渺,立刻热情地挥手,顺便拉着身边的女孩上前介绍:

“这是我女朋友,薛昭妍,学艺术的,也是咱们中国人。昭妍,这就是时知渺,徐斯礼那家伙的宝贝女朋友。”

两个女人对视,时知渺心头无端掠过一种……不适感。

都说人是讲眼缘的,时知渺对这个薛昭妍,没眼缘。

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:“你好。”

薛昭妍也微笑:“你好。”

三人简单聊了几句,肖达明就搂着他的新女朋友走了。

时知渺看着他们的背影,琢磨了一下自己对薛昭妍无缘无故的敌意是从何而来?

没想明白,转而给徐斯礼发信息:“你下课了吗?我到宿舍楼下了。”

徐斯礼很快回复:“还有十分钟,你先到宿舍休息(亲亲)(亲亲)。”

时知渺后退两步,坐在路边的长椅上:“我要晒晒太阳,就在楼下坐着,你下课过来。”

春日明媚,时知渺喜欢~

在她等待的十分钟里,有不少哈佛的学生路过,他们因为认识徐斯礼所以也认识她,跟她Say hello,其中一个华裔学姐还坐下来跟她闲聊。

聊着聊着,话题不知怎的就转到了肖达明和他的新女友身上。

“薛的家境好像比较一般,能进哈佛艺术学院,费了很大功夫,可惜了,跟肖达明在一起。留学圈子里谁不知道,肖达明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,完全就是糟蹋小姑娘。”

时知渺听着,心里那点莫名的感觉又深了一些。

徐斯礼下课立刻小跑过来,一眼就看到他的小蜗牛坐在长椅上,看着天空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?

他径直走过去坐在她身边,长臂一伸,搂住她的腰:“天上是有FCF吗?看得这么入神。”

时知渺转头,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看着他那张招蜂引蝶的脸,严肃道:“我是在想,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你朋友不是好东西,那你会不会也是个坏东西?”

徐斯礼:“?”

他气笑了,“我上个课回来怎么就变成坏东西了?我哪个朋友?”

“肖达明啊,”时知渺说,“我第一次来哈佛找你,就是他给我带的路。”

徐斯礼也捏住她的脸:“知道我的宿舍在哪就是我的朋友?这么说,整个哈佛的学生都能说是我的朋友。时渺渺同学对朋友的定义这么广泛呢?”

言下之意,他跟肖达明不熟。

时知渺这才“哦”了一声,收回手:“那就当我没说。”

徐斯礼眯起眼,捏她脸的手摸索她的脸颊:“污蔑完我就要一笔带过?时渺渺,在你眼里,我的脾气很好吗?”

时知渺眨眨眼:“那你要打我吗?”

徐斯礼勾唇,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,扣着她的手就往宿舍带:“是的,我准备到床上好好‘殴打’你。”

一进宿舍门,徐斯礼就将门反锁上,随即将她抵在门后,吻重重落下来。

灵巧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,勾着她纠缠不休,手掌隔着衣物在她腰侧摩挲,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。

时知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呼吸紊乱,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脖颈。

吻从唇瓣蔓延至下巴,再流连到她敏感的颈侧,时知渺瑟缩了一下,徐斯礼的呼吸不由得加重,另一只手从她衣摆下方探入,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,隔着一层蕾絲面料揉弄。

时知渺脸烫得厉害,在他另一只手意图明确地往下探时,及时按住,声音带着轻颤:“不要……”

徐斯礼抬起头,眸色深得吓人,里面翻涌着浓重的慾。

时知渺全身红得像煮熟的虾,但很坚定:“不行的。”

“我都这样了,”徐斯礼压近,让她感受他不容忽视的灼熱与堅硬,嗓音喑哑,“渺渺,你忍心?”

时知渺身子一僵,偏开头推他:“……你自己解决。”

徐斯礼咬她的脸颊肉:“你就不怕把你老公憋出毛病?”

“谁叫你……动不动就这样。”时知渺转回头瞪他,那眼神却因为含情的水汽显得没什么力道。

男人的自制力真差,几乎每次接吻都会。

徐斯礼亲她的眼尾,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哼笑道:“动不动什么叫生理性喜欢,我这么喜欢你,没反应才有问题。”

“……反正,结婚之前,不可以。”

徐斯礼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,认命地松开她:“行吧,我去浴室解决。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
时知渺飞快整理好衣服:“……谁要等你?我饿了,我要去食堂打饭。”

说完拿起他的学生卡就跑。

徐斯礼听着走廊里她噔噔噔跑远的脚步声,低头看了看自己,气笑了,吊儿郎当地进浴室。

·

时知渺跑下楼,脸上的热度被春风一吹,消散了一些。

她摸了摸有些发麻的嘴唇,想他多久才能解决啊?

半个小时?

总不会是一个小时吧?

她跟陈纾禾聊过这个话题——男大学生的精力最充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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