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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砚清迟疑了会,她没抓住贺鸣谦的手,而是自己走进了马车。

马车里,有些狭窄的空间里好像空气都凝固了似的,贺鸣谦的心没由来的有些焦灼。

“为什么瞒我?”楚砚清开口时没有望着贺鸣谦,只是垂着眸。

贺鸣谦指尖缩了下,声音平静地把原因讲了出来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无疑是有些紧张的。

原因和楚砚清想的大差不差,她起初其实是愤怒的。

她怒贺鸣谦瞒她,看她整日一个人在那蹦哒;可楚砚清更怨他,为了怕连累自己而把危险一个人担下。

她想告诉贺鸣谦,她不是一个只敢藏在男人身后求安定的女子,她是能够和他并肩站在一起,面对风霜的人。

可楚砚清思绪一转,那些怒火也就如云烟般散了些。

因为假如换成她自己,她也不愿把贺鸣谦牵扯进风险中。若有可能,她也想护住他,护住靖王府,至少不要因为她而受到伤害。

正当楚砚清还处在沉思状态时,贺鸣谦倏地牵起她受伤的那只手,用手帕仔细将她指尖的血污擦拭干净。

楚砚清当即被吓了一跳,不自觉想将手缩回,却被贺鸣谦用了点力拽住,“别动。”

他特别不喜欢在楚砚清的身上见到血,只要瞥见就会想起她适才所遭遇的惊险。

若是他晚了一步……

楚砚清眼瞧着面前的人脸色骤然一变,刚刚还有些心虚,此刻立马笼罩上了一抹不悦。

“要是我没有前世的记忆,今日没来怎么办?”贺鸣谦声音有些低沉,他拧着眉望向楚砚清。

楚砚清一时没反应过来,听他问了,她便直接回答,“你没来,大不了就和前世一样。”

贺鸣谦的脸顿时更黑了,“你就这样不看重自己的性命。”

他的语气有些重,让楚砚清意识到她刚说的话确实让人不大舒服。

“我带了辣椒粉。”若是贺鸣谦没来,她就会在最后关头把辣椒粉对着人撒出去。

“呵。”贺鸣谦被气笑了。

楚砚清其实已有七八分确定贺鸣谦是重生的,故而也没太考虑到他不来的情况,临走时拿了包辣椒粉就是她所有的考量。

不对,不是我在审他吗?怎么现在看着像是他在审讯我?

楚砚清当即皱眉,下意识把手从他身上收回。她虽然没那么生气,但贺鸣谦毕竟瞒了她这么久,她觉着自己不应该这么快原谅他。

贺鸣谦见她把头扭向窗外,瞬间想起他们刚刚好像在冷战,而他……是始作俑者。

他还是败下阵来,极轻地叹口气,“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……我会担心。”

楚砚清有些诧异地回头,心头因为这句话而震颤。她瞧见贺鸣谦的眼里喷薄而出的情绪,这一次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
楚砚清鬼使神差地“嗯”了一声,以作回应,之后两人就再也没了交流。

马车停在楚家门口,楚砚清迷迷瞪瞪地迅速下了车,头也没回就进了府。

独留于马车的贺鸣谦:完了。

她气得不理我了,不光一句话没有,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。

怎么让准王妃消气?

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