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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在他眼中,不喜欢安久的最大原因,就是因为她勾搭了陈乐勤。

也好理解,切换成女生视角,大概等同于单纯好闺蜜谈了个捞男海王,还爱得死去活来,确实是只想掐死那男的。

但很快安久就否认了,她需要这个位置,也需要这份讨厌。

至少在目前这个阶段,“陈乐勤的女朋友”就是陈安久最大的保护色。

没有了这层身份,她和白洄之间应该连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理由都没有。

虽说是一个系的,但是港大自由选课,两人课程重叠度不一定高,难道满校园去堵他?

而讨厌就更好了,比没什么情绪好。

讨厌可以深化为恨,而恨的对立面,是爱。

况且,她笑着望向白澜,然后给她夹了一筷子红米肠。

这儿不是还坐着个暗恋陈乐勤的姑娘吗?

……

白洄在拧开水龙头,捧起一把冷水扑在脸上。

水很凉,凉得他打了个激灵,但那股从骨头缝里烧出来的燥热却像是浇不灭的火,扑下去又冒上来,扑下去又冒上来。

他弯着腰,一遍一遍地往脸上泼水,水珠顺着下颌滴落,打湿了衬衫领口。

不知道第多少次,他终于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勉强退了下去,脸颊上的红褪成了一种不太正常的白。

他直起身,闭上眼睛。

眼前立刻浮现出那截白色的脚腕,细得像一截瓷,被他两腿夹着,还有一只红得刺眼的高跟鞋尖。

“低B仔啊你,白洄。”他低低地骂了一声,扯了两张纸巾胡乱擦了脸,把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,转身走了出去。

回到餐桌的时候,却见陈乐勤站起来了,脸上分外焦急的样子。

“怎么了?”白洄蹙眉。

陈乐勤见到他眼睛一亮,急匆匆地说:“阿洄,账买过了,导师找我去工地啊,现在就得走。”

他拎起背包,看了一眼安久,又看向白洄,脸上带着一点不太好意思的笑,“你帮我送安久回学校好不好?”

白洄的目光落在安久身上。

对方却看都没看他,眼神落在了陈乐勤身上。

真会演啊,白洄的胸口忽然有点烦躁,刚才还在桌下挑逗他,现在又装什么情深似海。

一股恼怒涌夹杂着别的什么涌上了他的心头。

这种只有他在为了刚才的事心神不宁,而对方撩完就跑,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,让他觉得不公平。

他咬牙就要拒绝,但陈乐勤已经拍着他的肩膀说了句“谢了兄弟”,背着包匆匆跑了。

望着陈乐勤的背影,几秒,白洄胸口上下起伏了一下,冷声道:“走吧。”

说完,他转身也朝着外面走去。

安久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
茶餐厅门口停着一辆阿斯顿马丁,深灰色的车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。

白洄按了一下车钥匙,车灯闪了闪。

白澜自然地走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正要拉开车门,而安久则停下脚步不动了。

白洄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安久,皱了皱眉:“怎么不上车?还要我给你开门,大小姐?”

安久没理他,转过头看向白澜,语气温温柔柔的:“我有点晕车,可以坐前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