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 下次他也舍不得了 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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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砚辞看着那只手,心里生出几分无奈。
他抬手,轻轻抓住少女指甲。
“啪!”
戒尺不轻不重的落在她白嫩的手心上。
“啪!”
戒尺不轻不重落在她白嫩的手心上。
一阵尖锐灼热的痛感瞬间炸开,顺着掌心一路窜到小臂。
云舒猝不及防,鼻尖猛地一酸,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滚出眼眶,顺着下颌滑落,滴落在浅色的木地板上。
她咬着下唇,不敢大声哭,只细细抽了口气,微微蜷起被打的手掌。白皙的掌心迅速浮起一道浅浅的红痕,刺眼得很。
云砚辞握着戒尺的手猛地一顿。
方才那一落,他本拿捏好了分寸,根本没用太大的力气。
可他却看见那片白皙皮肤上突兀的红印,少女眼眶通红、泪珠滚落的模样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,骤然收紧。
方才的威严冷硬,一点点散了。
心底翻涌着说不清的酸涩与躁动。
书房里静得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,暖黄灯光裹着少女身上清甜的香气,在狭小的空间里慢慢发酵。
云砚辞喉结不自觉滚动一下,目光凝在她泛红的掌心,半晌才低声开口,嗓音比刚才沙哑几分:“还剩两下。”
云舒睫毛湿漉漉的,泪眼朦胧抬眼望他,委屈得不行。
他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,心中权衡片刻,忽然调转戒尺,将戒尺落在了自己摊开的掌心。
“啪。”
一声轻响。
云舒猛地怔住,泪水都忘了往下掉,怔怔地望着他。
云砚辞垂眸,看着自己掌心同样浮现的淡红印记,淡淡道:“第二下。”
又是一记,“啪。”
三下责罚,剩下两下,尽数落在他自己手上。
云舒彻底愣住,呆呆看着他的手掌,一时忘了掌心的疼。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,错愕地小声开口:“小叔……你干什么?”
“子不教父之过,你父母兄长都不在,我就是你的监护人,我没教导好你,我也有错。”
侄女不教,小叔之过吗?
云舒错愕着。
心头那点委屈混着莫名的悸动涌上来,她往前绕过办公桌。
在男人错愕的神情中,手脚并用直接爬上他坐着的办公椅,跌进云砚辞怀里。
少女柔软的身子紧贴着他,酒红色裙摆铺散开来,淡淡的甜香将他整个人包裹住。
突如其来的贴近,让云砚辞浑身一僵。
“小叔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疼不疼?”
怀里温软的躯体紧贴,呼吸交缠,少女发丝蹭过他的脖颈,温热的气息扫在他下颌。
方才强行压下去的情绪骤然失控,一股燥热从腹底缓缓升起,情欲悄悄翻涌。
他手臂下意识环住她的腰,怕她摔倒,指尖隔着轻薄的礼服布料,触到细腻温热的肌肤。
心神震荡起来,声音嘶哑难耐,“你下去,这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我不!我就不,小叔你让我看看你的手,我挨一下都疼得不行,你肯定更疼。”
她急得眼泪扑簌簌顺着眼眶往外滚,手忙脚乱的去翻他手掌。
比自己受伤还紧张的样子。
鼻头哭得发红,满心满眼都是焦急和后悔,精心打理的发丝乱得不成样子。
礼服裙摆皱巴巴堆在他腿间,再绵延拖到地上,几乎看不见一点他的西装裤。
云砚辞原本清冷克制的眼神慢慢变深,墨色眼底蒙上一层沉沉的暗色,完全感觉不到手心的疼。
他扣着她的腰呼吸也渐渐粗重,“不用!我没事!”
这戒尺,是他小时候挨打用的,他最清楚它的力道,它打出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。
云舒仰起脸,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颌,湿漉漉的眸子直直看向他。
“小叔,你就让我看一眼吧,就一眼。”
云砚辞被那双眼睛摄住。
书房安静无声,只有两人不断加重的呼吸,暧昧在密闭的空间里层层堆叠,浓稠得几乎化不开。
云砚辞垂着眼,目光落在她微抿的唇瓣上,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:“别乱动。”
云舒闻言非但没安分,反而微微往他怀里又蹭了蹭。
掌心的灼痛还隐隐留在神经上,可眼前男人紧绷的下颌线、近在咫尺的呼吸,让她心底那点委屈,悄悄掺进了别的心思。
她仰着头,湿漉漉的眼瞳映着书房的灯光,声音软软的,带着哭过之后的微哑:“小叔,我不看就是了,你凶我干什么?”
云砚辞环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,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礼服光滑的面料。
“我没有!”
“你就有,你刚才就在凶我。”
云舒的脸颊在他胸口蹭了几下。
温热的香气源源不断萦绕在鼻尖,少女柔软的身子牢牢贴着他,腹底那股燥热不断往上翻涌,克制多年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。
他视线沉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,又扫过她微微张开的唇,喉结重重滚动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:“阿舒,你知不知道,这样靠近很危险。”
“危险?”云舒眨了眨还带着水汽的眼睛,故意微微抬下巴,鼻尖擦过他的下颌,“危险什么?”
她能清晰感受到怀里男人身体的僵硬,察觉到他克制下的躁动,方才挨戒尺的委屈淡了不少。
云砚辞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欲,可怀里人的一举一动,都在瓦解他的防线。
他一手揽紧她的腰,另一只手还垂在身侧,那上面两道浅浅红痕,是方才替她受下的责罚。
“别再撩我。”他缓缓睁眼,眼底早已不复先前长辈式的温和,染上浓得化不开的暗色,“我是你小叔,不该生出这些念头。”
他更没有想到,自己会对一个小辈生出这么大的反应,简直是龌龊,下流!
倒反天罡,罔顾人伦!
云舒垂眸看向他那道红痕,伸出还带着痛感的掌心,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。
肌肤相触的一瞬,两人同时一颤。
“可是小叔,”她轻声开口,气息拂过他的唇角,“罚我的是你,替我受罚的也是你。”
话音落,她微微倾身,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他的唇,“你不心疼自己,我会心疼。”
书房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急促交缠的呼吸,暖光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书桌后面的书柜上。
云砚辞的指尖扣住她的腰,力道带着压抑,他知道自己该推开她,可身体却舍不得松手。
他的心脏在为她那句心疼飞快跳动。
他伸手,拿过她挨打那只手掌,上面的红痕横亘在手掌间,那么刺眼。
“下次,别再犯了。”
再来一次的话,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舍得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