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看文学网laikanwx.com

她看到靳川推门进去了,看到门关上了,然后过了很久都没有出来。

她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嘴巴张着,整个人贴在门缝上,像一尊被定住了的雕塑。

完了完了,彻底完了。

她那个高冷到不近男色的闺蜜,那个连男人靠近三米都会皱眉的白素,被那个王八蛋拿下了。

而且是在她的眼皮底下。

她想起昨天在车里做的事,想起自己肿了的嘴唇,又想起白素那张微微泛红的脸。

她突然觉得,自己好像慢了半拍。

她靠回墙上,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脸慢慢红了。

“那个王八蛋——属驴的——”

她小声嘟囔着,又忍不住往门缝里看了一眼——白素的门还关着,里面安安静静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
但她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,不知道是替闺蜜担心还是替自己嫉妒。

……

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在枕头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。

靳川做了一个好梦。

梦里没有枪声,没有血,没有战友倒下的画面。

梦里只有一个柔软的、温热的、散发着淡淡花香的身体,像一团暖融融的云,被他抱在怀里。

他翻了个身,手臂自然而然地收紧了一些,额头抵在那片柔软的后颈上,鼻尖埋进散开的发丝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然后——

“啪。”

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。

靳川猛地睁开眼睛,瞳孔从涣散到聚焦用了不到一秒。

他看到白素侧躺在床上,被子裹到下巴,只露出一张脸——那张脸从额头红到耳根,像被晚霞烧透了的天空。

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睛里带着一种“你活该”的羞恼,那只打了人的手还悬在半空中,指尖在微微发抖。

靳川捂着自己被打的那半边脸,感觉掌下的皮肤在发烫。

他愣了三秒钟,然后一股无名火从胸口窜上来,烧得他整个人都清醒了。

“我靠!又打?!”

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种被冤枉了的愤怒,

“白素你什么意思?昨天晚上你让我进来,让我睡你旁边,现在你又打我?你把我当什么了?充气娃娃?用完就扔?打完了就赶?”

白素的脸更红了:“谁让你——”

“让我什么?”

靳川坐起来,被子从胸口滑落,

“别忘了,是你要和我领的证,是你要和我上的床,现在我摸你一下怎么了?”

白素的嘴唇在哆嗦,她确实打了他,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昨天晚上她让他进来是事实,让他睡在旁边也是事实。她甚至在他睡着之后偷偷看了他好几眼。

她张了张嘴:“我就是……没睡醒……手滑了……”

靳川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又理亏的样子,胸口那团火不仅没灭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
“手滑?你手滑能滑到我脸上?”

他猛地翻身,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,将她按回床上。

“奶奶的,我是看准了,你这娘们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!”

另一只手抬起来,对着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,干脆利落地落下——

“啪!”

一声脆响,比刚才那记耳光更闷,更结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