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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教的东西不讲任何花哨的招式,每一个动作都只有一个目的——用最短的时间、最隐蔽的方式让目标失去反抗能力或者直接毙命。

有一次她拿樊大成当示范,樊大成这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老兵,被她从背后摸到脖子旁边了才发现,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
魅收回手里的训练匕首,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:“如果这是实战,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
樊大成摸着脖子上的鸡皮疙瘩骂了一句“真他妈瘆人”,但从那以后每次训练都格外留心身后。

这批新招的退伍兵底子本来就好,大部分人在部队里就打过实弹、跑过障碍、练过擒拿格斗,缺的只是系统化的战术整合和实战经验。

在阿大他们几个月的魔鬼训练下,进步速度快得惊人。

从最开始被标记弹打得满身青紫,到后来能在模拟对抗里跟阿大他们打上好几个回合不落下风,从最开始跑完四百米障碍就趴在地上喘,到后来负重跑完全程还能立刻端枪射击,这群人的精气神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“退伍兵”向“职业战术安保人员”转变。

与此同时,岛国那边也并不平静。

横滨港,桥本家族的私人码头。

一艘挂着桥本家族纹章的白色游艇缓缓靠岸,船头的菊花纹章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金色光泽。

码头上站着一个穿黑色和服的中年男人,身形瘦削而笔挺,面容冷峻如刀削斧刻,双手交叠在身前,腰间插着一柄刀鞘已经被磨得发亮的太刀。

他的身后整整齐齐地站着两排黑衣弟子,个个气息沉稳,目露精光,肩头都绣着桥本家族的家纹。

海风从港口灌进来,吹得所有人的和服下摆猎猎作响,但没有一个人动一下。

桥本雄一郎,桥本次郎的长子,桥本健一的兄长,桥本家族当代家主。

他收到父亲和弟弟的死讯时,正在京都的剑道馆里给弟子授课。

电话是海珠那边的一个眼线打来的,只说了一句话:“桥本先生,令尊和令弟,在海珠遇害了。”

他当时握着竹刀的手停在半空中,沉默了整整一个下午,然后独自走进剑道馆的道场,对着墙上那幅“剑心一如”的牌匾跪坐了一整夜。

第二天天还没亮,他拿起电话,拨出了几个号码。

这几个号码分别通往岛国几个最顶尖的剑道流派——一刀流宗主山本常秀,神道无念流传人宫城政宗,柳生新阴流师范长谷川玄。

他对着话筒只说了一句话,声音低沉而沙哑,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:“桥本家族,需要诸君助一臂之力。”

电话那头的回复一个比一个快,一个比一个简短,一个比一个冰冷。

一刀流:“知道了。”

神道无念流:“什么时候动身。”

柳生新阴流:“桥本家的事,就是我们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