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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连输了几局之后终于扛不住了,把酒杯往茶几上重重一顿,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,手指在真丝睡裙的系带上犹豫了两秒,然后用力一拉。

墨绿色的真丝睡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在地毯上,她里面穿着的是一套深紫色的蕾丝内衣,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衬得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。

靳川靠在沙发背上,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阴影。

他欣赏着面前这副堪称绝美的画面,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笑意。

沈君仪的身材比平时穿着宽松卫衣时要火辣得多,腰肢纤细而有力,马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;

白素则是另一种美,曲线优雅如白玉雕成的瓷器,每一寸都透着岁月和教养打磨出来的精致。

“还来吗?”他端着酒杯,语气悠闲得像在问她们要不要续杯。

“来——来个屁!”沈君仪一头栽倒在沙发上,抓起靠垫盖在自己脸上,闷声闷气地宣告投降,“不玩了不玩了,你就是个老千。我要睡觉。我不行了……”

白素靠在沙发扶手上,一只手撑着额头,另一只手无力地朝靳川摆了摆,算是认输。

她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,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
靳川笑了笑,放下酒杯站起来。

他走到沙发前弯腰把沈君仪从靠垫堆里捞出来,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,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。

沈君仪迷迷糊糊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胸口,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像是在骂他又像是在撒娇。

他抱着沈君仪上了二楼,用后背推开她卧室的门,把她轻轻放在床上。

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,两条修长的腿蜷缩起来,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
靳川拉过被子给她盖上,转身出门。

他又下楼把白素抱起来。

白素比他想象中要轻,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,真丝睡裙不在了,他的手臂直接贴着她光滑的后背和膝弯,能感受到她皮肤上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酒气。

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眼睛努力睁开一条缝,看到是他的脸,嘴角浮起一个安心的弧度,又把头埋回他胸口,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。

他把她放在主卧的大床上,拉过被子给她盖好,正要直起身,一只手忽然从被子下面伸出来,准确地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那只手不大,手指修长而有力,此刻因为酒精的作用微微发烫,扣在他脉搏上的力道却出奇地坚定。

他低头看,白素半睁着眼睛,俏脸上两团酡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,长发散在枕头上,那双平日里冷厉果决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迷离而执拗地看着他。

“别走。”

她的声音沙哑而低软,带着醉意特有的黏糯,每个字都像是融化在舌尖上才吐出来的。

靳川低头看着她,看着她那双努力聚焦却始终聚不拢的瞳孔,看着她嘴角那个半醉半醒的、带着几分乞求和几分命令的微笑。

他没有回答。她拽着他的手腕往下拉,力气不大,但他顺着那股力道俯下了身。

她的另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柔软而滚烫,覆上他的后颈,将他的头拉低。

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威士忌残留的泥煤味,混杂着某种只属于她的、清冷又馥郁的气息,像冬日里被埋在雪下的白梅花瓣,冰凉和温热同时绽放在他的唇齿之间。

他感觉到她的手从后颈滑到他的肩膀,指尖微微发颤,却执拗地不肯松开。

他不再犹豫,伸手扯开了自己衣领最上面的那颗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