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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川看着他,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在朱武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。

海珠老城,八极拳馆。

拳馆不大,前身是一间废弃的仓库,后来被李若甫买下来改成了拳馆。

墙上挂着一块匾,写着“八极”二字,匾下面是一张供桌,供桌上摆着八极拳历代祖师的牌位,最上面一块牌位写着“八极祖师吴钟”六个字,字迹苍劲,像用铁笔刻上去的。

李若甫站在供桌前,手里拿着一炷香,对着祖师牌位鞠了三躬,然后转过身,看着面前站着的三十多个弟子,说:

“今天叫你们来,是有一件事要宣布。日本武道界,派了两百人,来海珠追杀靳川。这两百人,是日本武道界十七个流派的精锐,每一个都是高手。他们来华夏的地盘上,杀华夏人,你们说,我们八极门,该不该管?”

三十多个弟子齐声喊道:“该管!”

李若甫点了点头,说:“好。我们八极门跟靳川有交情,他曾经帮过八极拳馆。今天,他需要帮助,八极拳馆,义不容辞。你们中,谁愿意跟我去?”

一个弟子站出来,大声说:“师父,我愿意去!”

另一个弟子也站出来,说:“师父,我也愿意!”

一个接一个的弟子站出来,三十多个人,没有一个退缩。

李若甫看着他们,眼睛里有光在闪,但他没有多说,只是点了点头,说:“好。你们都是八极拳的弟子,修习多年,也该用实战来检验你们的拳法了。带上护具,带上药,明天早上,跟我去老城工业区。”

同样的场景,也在海珠其他几个武馆里上演着。

劈挂门掌门柳伯安,六十一岁,头发花白,但身板硬朗,一掌劈下去能劈断三块青砖。

他站在劈挂门的院子里,面前站着二十多个弟子,手里拿着一根白蜡杆,说:

“劈挂门,立派三百年,从来不曾让外敌在华夏的土地上横行。三百年前不曾,三百年后,也不曾。”

飞鹤山掌门温九山,五十岁,瘦高,留着山羊胡,擅长飞鹤拳,身法轻盈如鹤,出手却凌厉如鹰。

他站在飞鹤山半山腰的练功场上,面前站着十几个弟子,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冷笑,说:“飞鹤山的祖训,第一条——犯我华夏者,虽远必诛。不用远,他们已经来了。既然来了,就别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