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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哥大哥别杀我,我也是迫不得已的。

电光火石之间,一切来得那么快。

柏崇瞳孔微微放大,几乎立刻感受到瑟瑟趴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抹柔软,拳头倏然紧握。

几乎是同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
柏宴翘着一头凌乱的碎发,光裸的上半身还带着一点暧昧的红痕。

两人上次不欢而散,这还是自他们在老宅吵过架之后第一次见面。

夜色浸得他眉眼淡漠,冷冷道,“你怎么来这边了?”

柏宴的声音隔着被子传到耳朵里,宝芝身体又不受控制地轻抖了一下,随即屏住全部呼吸,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,不敢乱动分毫。

密不透风的被窝里闷热得惊人,一丝空气流通也无,鼻息间尽是他身上无孔不入的食物香气,宝芝刚吃了一顿大餐,又被这味道包裹住,被熏得晕头转向,脑袋开始发晕。

这个柏宴,大晚上不睡觉在房间外面乱跑什么。

迷迷糊糊间,感觉有什么东西打在了自己半边脸上,撞得她有点疼。

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,可她不敢动。

热得要命,快呼吸不了了。

细密的汗水自毛孔间涌出,濡湿了她的额发与鬓角,贴在男人腿上的皮肤湿滑黏腻。

柏崇半靠在床边,单腿屈膝,将被子撑起一个弧。

昏暗的房间,无人窥见的地方,男人额间的青筋一鼓一鼓,后背渗出的汗水瞬间将厚实的睡衣打湿。

他喉结猛烈滚动了两下,僵硬的手臂轻掖了一下蜷曲的被角,声线沉敛而平静,只在细微之处泄露了一点颤意。

“大雪封路,高架截停了,司机临时送我过来住一晚。”

“哦。”

柏宴漫不经心应了一声,目光随意扫过这间客房。

不知为何,总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
瞬息之间,柏崇的余光骤然瞥见自己的床沿下方,赫然散落着两只淡黄色的女士拖鞋。

他心头剧震,濡湿的汗水瞬间变得冰冷。

就在柏宴的目光扫过这边之前,柏崇紧绷的神经骤然炸了一下,眼底立刻凝起一层寒霜,周身气压沉重地压下来,冷冷呵斥了一声。

“进长辈房间都不敲门吗?没规矩。”

紧接着,一只精巧的茶盏砸到门前柔软的地毯上,发出一记闷响。

突如其来的怒气和呵斥让柏宴愣了一下,随即面色也阴沉了下来,眸间闪过一丝戾气。

他抬眼,冷睨了一眼床上神色不虞的男人,抿了抿唇,没再多说一个字,反手握住把手。

“砰——”

厚重的木门重重撞上墙面,昏暗的屋内重归死寂。

声音落下的瞬间,差点在被子里被憋死的宝芝再也忍耐不住,猛地抬手掀开了厚重的被褥。

清凉的空气重新吸进鼻腔,让人抓狂的燥热和沉闷感终于远去。

宝芝小脸涨得通红,额前碎发湿漉漉地贴在湿热的脸颊,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,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喘息了几声。

而身侧的柏崇,更是早已忍耐到了极致,手腕一转,骨节分明的大掌立刻掐在她脆弱的脖颈。

宝芝还没喘上几口气,无措的窒息感再次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