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看文学网laikanwx.com

……

永宁侯府:

沈松坐在前厅,手里拿着一份公文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这是商户将永宁侯府告到官府后,官府下发的判决书,要求侯府五日内赔付商家的欠款。

自从与楚家退亲后,侯府就倒霉不断:布庄深夜被烧,粮仓被盗,就连军需供应权也被林氏商号抢走……

为了保全侯府名声,他不得不放下身段,与富商联姻,靠聘礼填补亏空、周转府中用度。

如今,永宁侯府已经成了京中笑话。

永宁侯正对着公文烦躁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沈依依发髻散乱地闯了进来,“爹!爹!”

永宁侯抬眸,就见女儿脸上红肿,发髻散乱,一看就是被人打了。

“爹!您要为女儿和娘做主啊!我们在锦绣坊被人欺负了!”

“怎么回事?慢慢说!谁这么大胆,敢动你们母女?”他伸手扶起女儿,语气中添了几分厉色。

他们永宁侯府就算再败落,也没沦落到被人当众欺负的地步。

沈依依哭得更凶了,断断续续地告状:“是楚清歌那个孤女!今日娘带女儿去锦绣坊挑料子,她故意让丫鬟刁难我们,那丫鬟还当众打了我和我娘,完全不把我们永宁侯府放在眼里!”

“爹,楚清歌一定是记恨我们退亲,才故意针对我们的。定国侯府都死绝了,她一个孤女,竟敢欺负我们。”

沈松脸色骤沉,正要追问细节,就见杨氏在嬷嬷的搀扶下走了进来。

“老爷!那楚清歌实在太过分了!完全不把我们永宁侯府放在眼里,我可是二品诰命夫人,她竟然敢当众打我。”

沈松看着妻子和女儿脸上的巴掌印,怒火中烧,“这真是楚清歌的婢女打的?”

“就是她身边的婢女打的。”

“岂有此理!一个孤女罢了,仗着和亲的名头就无法无天,竟敢纵容下人欺辱我侯府妻女!”

沈松当即唤来管家:“快,让人去京兆府,通知砚书,让他去定国侯府,把那个丫头片子带过来!”

管家立刻派人去京兆府。

很快,沈砚书便匆匆赶回侯府。

一身青袍衬得他身姿挺拔,眉宇间除却公务的疲惫,更凝着几分沉肃。

沈砚书目光扫过哭哭啼啼的母亲和妹妹,随即朝永宁侯躬身行礼:“父亲。”

沈松将锦绣坊的事端说了一遍,末了沉声喝道:“你即刻去定国侯府,把楚清歌和那丫鬟给我押来赔罪!没了楚家军,一个孤女也敢在我沈家头上撒野!”

沈砚书面色一沉:“父亲,我当时也在锦绣坊,这件事,本就是沈家理亏在先,此事就此作罢。”

“楚清歌如今是陛下钦点的和亲公主,咱们招惹不起!”

“布庄被烧,粮仓被盗,若再与她硬碰硬,只会引火烧身!”

“你说什么?”沈松不敢置信地瞪着他,“她都骑到咱们脖子上了,你还在这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