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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园的易中海虽落下残疾,好在还有些老本,加上一大妈尽心照料,日子勉强过得去。可林昊会让他安安稳稳过下去吗?当然不会。

晚饭后,林昊拦住正要离开的何雨水:“雨水,我有件事想问问你。”

何雨水笑着坐回椅子上:“昊子哥,有啥你就直说,我保证掏心窝子,不藏半句。”

林昊点点头,语气平和:“雨水,自打何大清走后,他有没有给你写过信?”

何雨水一愣,眨眨眼:“昊子哥,咋突然想起问这个人?”

林昊微微一笑:“我总觉得不对劲儿,当年他走时,你还那么小,哪有当爹的多年音信全无?你可是他亲闺女啊。”

何雨水神色黯淡下来:“昊子哥,他走后,真没来过一封信。当初他撇下我们兄妹一走了之,我们就当他死了。”

林昊知道戳中了她的伤心处,温声道:“雨水,你也别难过。明天去邮局查查,看有没有他的信件存档,不就一清二楚了?”

何雨水嘴上虽不信何大清真会写信,可当年他离开时她才几岁,心底深处,始终藏着那个会悄悄想爸爸的小女孩;那句“您当年为啥扔下我”,在心里压了多年,从未真正散去。

听林昊一说,她点点头:“好,我明早去邮局问问。”

林昊见她应下,心头一松,等易中海私扣抚养费的事捅出来,够他焦头烂额的;更何况,林昊早盘算好了,这笔账,得让他掏钱补上,哪能让他舒舒服服养老?

第二天一早。

大伙儿都出门上班,何雨水蹬着自行车直奔邮局。走出大门时,她脸色铁青,胸口闷得发疼:易中海凭什么扣下爸爸的信?这么多年,她就是靠着那点恨意撑下来的,可原来,信早就到了,只是被截走了。

回街道办干活,她一整天都心不在焉,眼神飘忽,连笔掉了都没察觉。查信那会儿,邮局的人压根没提何大清还寄过钱,要是当时说了,她怕是连椅子都坐不住。

王主任瞧她蔫头耷脑的,念着林昊的面子,关切地问:“雨水,咋了?身子不舒坦?”

她摇摇头:“王主任,我没事。”

王主任见她不愿讲,也没再追问,只叮嘱一句:“真不舒服,别硬扛,随时跟我说。”

她勉强扯出个笑:“谢谢主任。”
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,她一路骑车飞奔回院,本想立刻找易中海当面问个清楚,可脚刚迈进院门又停住了,还是等昊子哥回来,听听他怎么说吧。

林昊下班进门,先去老屋看闺女,一抬眼就见何雨水坐在那儿,笑着问:“雨水,今儿去邮局问啦?”

她一听这话,眼圈立马红了,声音发颤:“昊子哥,我爸这些年一直来信!全让易中海悄悄拦下了,一封都没给我,也没给傻哥!这人……太缺德了!”

林静初早听她说过这事,气得直拍桌子:“易中海就是存心不干人事!他怕傻柱和你惦记着何大清,耽误他安享晚年,才把信藏得死死的!”

林昊略一沉吟,问:“邮局的人怎么跟你讲的?光说有信,没提别的?”

何雨水一愣:“别的?还有啥?”

林昊笑了笑:“你爸没忘你们,你那时才多大?光寄信?未必。说不定还汇了你的生活费,傻柱他成年了,不用管,可你那会儿还小,他总得尽这份责。”

她怔住:“可邮局没说有汇款啊……”

林昊也犯了嘀咕:剧里明明写着易中海吞了钱,理由倒冠冕堂皇,说是替傻柱存着,等结婚用。可那是雨水的钱,跟傻柱有什么相干?

难不成这一世,他只扣信,没动钱?他顿了顿,道:“雨水,我看你不如亲自跑趟保定,当面问清楚。”

她苦笑:“我连我爸住哪儿都不知道,小时候走得太急,路早忘了。要不……让我哥陪我去一趟?”

林昊摆摆手:“不用,明儿我陪你去,后天就回。”

她点头:“我都听昊子哥的。”

林静初神色微凝:“那你们快去快回,我也想知道,易中海到底还瞒了多少?”

第二天清晨。

林昊和何雨水请了假,搭车直奔保定。下午出站,林昊带着她径直走进街道办。

“同志,找谁?”门口看门大爷伸手拦住。

林昊掏出证件,分局治安科的,比轧钢厂保卫处长的牌子硬得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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