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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水一愣:“你谈恋爱了?”

傻柱摆摆手:“还没呢。不过秦姐说了,明年就给她娘家妹妹介绍给我。你说,哥结婚,能不花点钱?”

何雨水点头:“那倒是得花。”

傻柱心头一热,以为事情成了,笑着开口:“雨水,哥也不多要,六百块就行,添几件像样的家具、买辆新自行车,也好风风光光把婚办了。”

窗外的贾张氏一听,眼睛立马亮了,心里盘算着:只要傻柱拿到钱,就让秦淮茹顺手“借”过来;转念又暗骂傻柱蠢,两千六百块摆在眼前,只敢开口要六百!

谁知何雨水话锋一转:“傻哥,你结婚,我肯定帮衬,家具、自行车,一样不落给你置齐。但前提是,你得先把证领了。不然,我咋知道你守不守得住钱?别回头又一股脑儿搬进贾家去了。”

傻柱见她松了口,只是加了条硬杠杠,也没多想,当即笑着应下:“行!那哥先谢过你了。”

何雨水轻轻叹了口气:“傻哥,咱们是亲兄妹,一块熬过多少难处?说这些,反倒生分了。”

傻柱鼻子一酸,眼眶泛红:“是啊……那会儿,真不容易。”

屋外的贾张氏一听钱彻底没戏,腾地站起身就要冲进去骂人,却被秦淮茹一把拽回屋。

一进门,贾张氏就压着嗓子嚷:“你拦我干啥?让我进去撕了那个赔钱货!”

秦淮茹翻了个白眼:“妈,您冲进去说啥?人家自家的事,轮得到咱插嘴?真闹僵了,丢人的可是咱们全家!”

贾张氏不是不懂这个理,可眼睁睁看着大比钱飞走,胸口堵得发闷,黑着脸道:“那你说咋办?现在大孙子正长身体,天天啃棒子面,啥时候是个头?”

秦淮茹何尝不知家里紧巴?可她又能怎么办?只低低叹了一声:“我再想想辙吧。眼下最要紧的,是不能跟傻柱翻脸,好歹人家每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,稳稳当当端着大厨的饭碗呢。”

易中海家。

易中海有三大妈照看起居,又有阎解矿端汤倒尿,日子过得尚算舒坦。可他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,惦记着怎么收拾林昊。可他自己瘫在炕上动弹不得,连门都出不了,拿什么报复?如今连聋老太都不登他的门,更别说动林家一根毫毛了。

后院。

聋老太拉着壹大妈的手,语气温和:“秀梅啊,别瞎琢磨,咱娘俩饿不死。再说还有柱子呢,他不会眼瞅着咱们受苦。你跟中海都离了,不如往前再走一步?”

壹大妈摇摇头,苦笑:“老太太,话是这么说,可真做起来哪那么容易?我这把年纪,再找一个,谈何容易?慢慢来吧。您放心,不管咋样,我绝不会扔下您不管。”

聋老太等的就是这句话。她满意地点点头,笑容舒展:“成,咱不急,慢慢寻摸。实在不行,咱娘俩搭伙过,再加上柱子照应,日子照样过得踏实。”

第二天清晨。

轧钢厂门口。

于莉和王德胜刚走到厂门口,就看见于海棠也来了。于莉迎上去问:“海棠,你是来找我的?”

于海棠先朝王德胜点点头打了招呼,才仰起小脸,对姐姐说:“姐,我不是找你的,我是来轧钢厂当播音员的。”

于莉一愣,刚想再问,就见于海棠朝不远处一个满脸痘印的年轻人挥手喊:“为民,我在这儿!”

说完转身,利落地挥挥手:“姐,姐夫,我不多聊了,得赶紧去报到!”

望着两人并肩远去的背影,王德胜感慨道:“莉莉,你妹妹凭自己本事进轧钢厂当播音员,真不简单。”

王德胜清楚于家的底细,自然不觉得于海棠这份工作是家里托人安排的,八成是她自己拼出来的。

于莉眉头一蹙:“我妈压根没提过这事,估计是她自己搭上的关系。”

王德胜沉声道:“刚才那男的来头不小,单看穿戴就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。你得赶紧提醒你妹妹,别稀里糊涂吃了大亏。”

于莉点点头:“今晚回家我就问个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