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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水松开父亲,转头对傻柱急道:“傻哥,你不知道,爸走,真不是狠心,是有难言的苦处!”

话音未落,她快步走到门口,“啪”一声把门关严实,想凑热闹瞧笑话的,连门缝都没捞着看。

她重新回到屋里,刚要开口,何大清已把当年如何掉进易中海设的套、被迫离开四九城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。傻柱面色稍缓,却仍梗着脖子:“那咱去保城找你,你躲着不见,又是为啥?”

何雨水接着把白寡妇暗中使绊子的事说了,傻柱一时哑口,嘴唇动了动,没吐出一个字。

何大清这才缓缓开口:“傻柱,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,难道连寻个安稳日子的权利都没有?就算当年没那女人搅局,真是我自个儿跟人走了,我对得起你,可最对不起的,是你妹妹雨水。”

说到这儿,他眼圈一红,何雨水也跟着鼻尖发酸,哽咽着喊了声:“爸……”

何大清抹了把脸,目光转向傻柱:“倒是你,我一走,你是怎么当哥哥的?让雨水饿肚子不说,还跟隔壁寡妇黏糊不清,这就是你照顾妹妹的方式?”

傻柱急忙分辩:“我没!我是看秦姐家揭不开锅,才搭把手!”

何大清越听越冒火,“呼”地起身冲过去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揍。打完喘着粗气吼:“你帮人家拉偏架,倒叫亲妹妹啃冷馒头!这顿打,冤不冤?”

傻柱揉着胳膊争辩:“真没饿着她!我给她买自行车,还掏钱托人给她找工作!我这个当哥的,哪点没尽心?当初是我忙得脱不开身,不然她咋会挨饿!”

何大清冷笑一声:“要不是昊子念旧情,雨水还不知遭多少罪!往后你安生上班,我给你张罗个正经媳妇过日子,少掺和贾家那些破事!”

傻柱一听急了:“爸!我和秦姐清清白白,真没那回事!我就是心软,见不得人受难。再说,秦姐还答应明年把她娘家妹子介绍给我呢!”

何大清嗤笑:“见不得人受难?院里揭不开锅的多了,你帮过谁?说一家出来听听,真有,我绝不拦你!”

傻柱顿时卡壳:让他报名字?他确实只帮过贾家。这话又不能直说,只好硬着头皮道:“爸,贾家是邻居,低头不见抬头见,总比外人亲些,能袖手旁观么?”

何大清猛地拍桌:“放屁!你跟贾东旭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,怎么不提‘亲’字?还说关系好?我看你是心偏到胳肢窝里去了!”

见傻柱还想张嘴,何大清一摆手:“少啰嗦!以后离贾家远点。过两天,我就给你相看对象,定下来好好过日子。”

何雨水站在一旁,嘴角悄悄翘了起来,心下直乐:到底还得是爸爸来收拾你!

何大清又问:“说说,你上班这些年,攒下多少,又给雨水花了多少?”

傻柱张了张嘴,没吭声。

何雨水接过话头,把从傻柱那儿要来的钱数一一报出,末了补一句:“爸,他还打算朝我要钱娶媳妇呢。”

何大清一听,火气“噌”地窜上来:“这就叫照顾妹妹?”

何雨水赶紧拉住他胳膊:“爸,行了行了,有啥话慢慢说,先吃饭!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”

何大清一听,斜眼瞪了傻柱一下,转头笑呵呵地问何雨水:“雨水想吃啥?爸给你张罗。”

何雨水抿嘴一笑:“爸做的,我都香。”

中园贾家。

贾张氏皱着眉,和秦淮茹并排坐在炕沿上。九岁的棒梗跟小当蹲在一边,正拿拨浪鼓逗小槐花咯咯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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