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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阜贵回到家,叹了口气:“林家还是这么帮衬铁蛋。早知道,当初咱们多接济林家几回就好了。”

参大妈哼了一声:“得了吧!你精打细算一辈子,差点把儿孙都算计散了。这几年家里好不容易安稳下来,你可别又折腾。”

阎阜贵差点跳起来:“你这话啥意思?当年我不也是为了一家老小?不盘算,拿啥养活这一大家子?”

叁大妈笑了笑:“老头子,如今儿孙绕膝,热热闹闹的,何必还掐着日子过?安安心心享福,不好么?”

阎阜贵自嘲地摇摇头:“也是。现在挺好,虽说不阔绰,可日子有滋有味,挺踏实。我其实就想把老大媳妇安排进傻柱的饭店,好让老大那屋松快些。”

叁大妈笑道:“想法没错,可你找错人了。想让解成媳妇进傻柱饭店,得去找傻柱本人。”

阎阜贵一拍脑门:“哎哟,我这记性!我这就去!”

叁大妈一把拽住他袖子:“你急啥?人家饭店还没开门,你凑过去干啥?等人家正式营业再说!”

第二天清晨,李之恩和冯楠开车,带着林聪、五宝,来到军区大院。

一进门,好家伙,老冯也在,正和李胜利对弈。老李还嚷嚷着催棋:“老冯,该你落子了!发什么呆?”

见老冯迟迟不动,他抬头催促,结果一眼撞见门口站着的李之恩和冯楠,每人手里牵着一个孩子,亭亭玉立,眉眼如画。

“爷爷!”

老李、老冯顿时眼眶发热。当年两个孙女离开时,他们舍不得,却也只能放手。一别十几年,眼前的人,仿佛时光未曾流逝,仍是当年的模样。两位老人怔怔望着,老泪无声滑落。

“之恩(楠楠)!”

“爷爷!”

两位姑娘一声轻唤,旋即扑进老人怀里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两位老爷子一边轻轻拍着孙女的背,一边声音发颤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……”

这一哭,可把五宝惹毛了。她小手叉腰,奶声奶气地嚷:“你们俩老头子,欺负我麻麻!我要叫粑粑来收拾你们!”

清亮亮的小嗓音一出,两位老爷子先是一愣,随即笑得前仰后合。冯老瞧见这丫头是冯楠牵来的,心里立刻明白,这是自己外孙女的孩子,便笑着问冯楠:“这小家伙,是我外孙女的闺女?”

冯楠脸都快烧起来了:头回见面,这小祖宗就闯祸!她赶紧板起脸:“五宝,这是你太姥爷,不许没大没小!”

五宝立马耷拉下小脑袋,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合在胸前,手指头还微微对拢,扁着嘴,软乎乎地说:“可是……麻麻都被弄哭了呀!而且他抱麻麻,麻麻只能让粑粑抱的嘛!”

那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样,一下就把冯老的心给融化了。他乐呵呵地一把抱起五宝,笑得眼睛都眯没了:“五宝是吧?太姥爷是你麻麻的爸爸,当然能抱你麻麻啦!就像你粑粑抱你一样,懂不懂?”

五宝扭头看向冯楠:“麻麻,真的呀?”

冯楠用指尖点点她圆滚滚的小脑门: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
五宝立刻点头:“哦~那五宝知道啦!”说完,挺起小胸脯,脆生生道:“五宝给太姥爷道歉!”

冯老一听,心花怒放,连亲她好几口,额头、脸颊、小鼻子全没放过。

李胜利目光转向林聪,问李之恩:“之恩,这是我的外孙?”

李之恩笑着点头:“对,他叫林聪。”

林聪乖巧有礼,站得笔直,朝李胜利鞠了一躬:“太姥爷好!”

李胜利打量一番,满意地点点头:“稳重,有分寸,你教得好。”

冯老乐呵呵接话:“老李,今天干脆别分家了!孙女们刚回来,咱们两家一块儿热闹热闹,吃顿团圆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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