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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樱苧唇角微弯,知道白临渊听懂了她的暗示。

她怕霍屿听出来什么,马上又道:

“哥哥的免死金牌,可带在身上了?”

白临渊从怀中掏出免死金牌,双手捧着。

“回皇后娘娘的话,那免死金牌自打皇后赐给臣,臣无时无刻不带在身上。”

白樱苧脸色一松,笑着道:“那就好,既然带着了,那本宫也放心了。”

“临渊哥哥去寿康宫吧。”

白临渊将免死金牌收好,起身了却没有立刻走。

他看着霍屿。

“陛下,若是太后问起,陛下叫臣过去有什么国事,臣该如何回答。”

霍屿换了个姿势,另一只手撑着头,邪邪一笑。

“你就说朕赐你一块免死金牌。”

白临渊和白樱苧的眉心,皆是微微一蹙。

白樱苧心说,霍屿登基以来,从未在明面上赐过免死金牌。

若是白临渊这话一说出来,倒显得他像是什么有功之臣。

太后必定会猜忌。

那她再让白临渊说一切都是自己迫不得已,太后根本不会相信。

狗霍屿!不会是听出来她的暗示了吧。

白樱苧说道,“去寿康宫的路上,哥哥随便想个理由吧。”

她看了一眼霍屿,“如今陛下为大,想来太后也不会问。”

“是。”白临渊后退一步,转身离开。

白樱苧刚刚松了口气,霍屿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了。

“皇后,朕怎么觉得,你看白督主的眼神,比看朕还亲。”

他声音懒懒的,可那懒散底下,压着一层薄薄的冷。

白樱苧潋滟的水眸转了转,带着几分狡黠看着霍屿。

“那当然,哥哥只有一个,而夫君……”

她笑了一下,“能换。”

霍屿眸色瞬间冷了下来,腾一下坐直了。

“你敢!”他语气阴鸷,

白樱苧根本不怕他,娇笑一声。

“臣妾说笑呢,陛下怎么还当真了。”

霍屿的脸色冷冰冰的,盯着白樱苧看。

白樱苧投进霍屿怀中,双手搂住他的劲腰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陛下生气了,不如陛下来罚臣妾啊。”

她退开一点,仰起小脸看着霍屿的眼睛,粉嫩的唇瓣微微嘟着,水润润的。

“怎么罚都行。”

霍屿盯着白樱苧看了一会儿,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,拇指在她唇角慢慢蹭了一下。

“朕不罚你,朕要法你。”

说完,霍屿狠狠吻了上去。

……

两日后。

太后如约将贪墨的家产全都送了出来。

东西从宫外一箱一箱抬出来,摆满了整条宫道。

房产地契装在一只紫檀匣子里,厚厚一沓,每一张都盖着大红官印。

京城的、扬州的、江南的……

铺面、宅子、田庄、别院,码得整整齐齐。

光是银票就装了二十只樟木箱,一沓万两,箱盖打开时,白花花的票面晃人眼。

黄金铸成小锭,装在红木箱,一层十二锭,摆了三层,有几十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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