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8章 跨海追杀,全歼倭寇 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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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到了海上,骑兵能拿老子怎么样?”
“他们还能长翅膀飞到海上来?”
小头目不敢多问,连滚带爬去传令。
二十几艘船在暮色里手忙脚乱地升帆,一艘接一艘掉头向东,朝着东瀛的方向仓皇逃去。
山田太郎瘫坐在船楼里,灌了半壶冷酒,越想越恼火。
他本来想在他爹面前露个脸,证明自己是能担当大任的虎子。
结果脸没露成,反倒把一千多人全折在大乾,自己还差点把命搭进去。
他越想越窝囊,把酒壶狠狠摔在甲板上。
船队在海上漂了一夜。
第二天清晨,天光大亮。
大乾的海岸线早就看不见了,四周全是茫茫大海,浪人们紧绷了一夜的神经这才松下来,有人开始收拾底舱的赃物,有人瘫在甲板上睡觉。
山田太郎也走出船楼,刚想松口气,瞭望桅杆上的水手突然发出一声怪叫。
“大公子!前面!前面有船!”
山田太郎猛地抬头。
正前方的海面上,雾气散开,一支庞大的舰队正迎面驶来,二十艘战船排成两列纵队,船身高大,帆影遮天,船头破开浪花,速度快得惊人。
桅杆最高处,一面大乾龙旗,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满船浪人全傻了。
不是说远离大乾近海就安全了吗?这舰队是从哪冒出来的?
山田太郎盯着那面龙旗,脸瞬间惨白,随即又涨成猪肝色,他嘶吼出声。
“他娘的!怎么来这么快!”
他脑子飞快地转,跑是跑不掉了,对方的船比他的大、比他的快,硬着头皮,他拔出刀。
“准备迎战!”
“都给老子准备迎战!”
浪人们手忙脚乱地操帆掌舵,二十几艘船乱糟糟地排成一线,硬着头皮朝水师舰队冲过去,他们手里唯一的指望就是靠近了,靠接舷战,靠武士刀。
可他们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。
距离迅速拉近,六百米,五百五十米,五百米。
大乾水师前排的十艘战船,齐刷刷调整航向,把船舷一面对着浪人船队,黑洞洞的炮窗一扇扇推开,火炮的炮口探出来,对准了这群乌合之众。
沈东站在旗舰船头,连刀都懒得拔。
“这么近了还往前冲,真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他抬起手。
“放。”
“轰轰轰轰轰!”
十艘战船的船舷同时喷出火光,炮弹呼啸着掠过海面,砸进浪人船队。
最前面一艘浪人船,桅杆被实心弹当场打断,那根粗大的桅杆带着船帆轰然砸落,砸翻了甲板上一片人。
紧跟着第二艘船,船身被开花弹砸出几个大洞,木屑混着血肉横飞,海水猛地灌进船舱。
船头一沉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坠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他们在五百步外就打到我们了?”
满船浪人吓破了胆,他们一辈子在海上抢掠,靠的是接舷、是跳帮、是武士刀砍人。
从来没见过这种隔着几百米就能把船打沉的武器。
山田太郎也被这一轮齐射打懵了,他终于明白,大乾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
“跑!”
他扯着嗓子尖叫。
“快跑!拼命跑!各船分散跑!能跑一艘是一艘!”
浪人船队瞬间乱成一团,争先恐后地调转船头,有的往东,有的往北,有的干脆瞎跑,海上到处是乱窜的船影。
沈东冷笑。
“现在想跑?”
“传令,全舰队散开,咬住了打,一艘都不许放跑。”
大乾战船加速性能远胜浪人那些改装商船,咬住目标就是追,追上就是一轮侧舷齐射。
海面上炮声此起彼伏,一艘接一艘浪人船被炮弹击中,桅杆断裂,船身起火,海水灌进船舱,船员哭喊着跳海。
有的船被打中火药桶,当场炸成两截,碎片飞上半空。
从清晨打到正午,海面上到处是漂浮的木板、尸体和落水挣扎的浪人。
二十几艘浪人船,一艘接一艘沉下去。
到最后,海面上只剩下山田太郎乘坐的那艘旗舰。
他这艘船最大最快,水手也是最熟练的,可大乾水师已经有六艘战船从四面围上来,炮口全对着他。
山田太郎站在船楼上,看着那黑洞洞的炮口,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。
他知道,再硬撑就是船毁人亡。
他嘴唇哆嗦着,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。
“降……降了!”
“挂白旗!快挂白旗!”
一面用白布临时拼起来的旗子,哆哆嗦嗦升上桅杆。
大乾水师的战船靠了上来,钩索抛上甲板,一道道舷梯搭上船舷,全副武装的水兵端着燧发枪跳上浪人船,迅速控制了甲板。
沈东最后一个上船,他走到山田太郎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位浑身发抖的大公子。
“你就是领头的?”
山田太郎还想说什么,沈东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,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山田太郎惨叫一声,整个人横着摔在甲板上,满嘴是血,门牙掉了两颗。
“绑了。”
沈东甩了甩拳头。
“其余人,愿意跪的押到底舱,敢反抗的,扔海里。”
“这个领头的单独看好,送回京城,陛下要亲自审。”
山田太郎被两名水兵反剪双手按在甲板上,脸贴着冰冷的船板,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。
他后悔。
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……
一周后。
京城,御书房。
山田太郎被押进来的时候,腿都是软的。
他被关在船舱里漂了几天,又一路坐囚车进京,整个人蓬头垢面,早就没了出发时的嚣张模样,
可他到底是藩主的儿子,骨子里还抱着最后一点底气。
楚云坐在御案后面,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爹是东瀛北部山田藩的藩主,山田正雄。”
“我是他嫡长子,山田太郎。”
“你不能杀我。”
“你要是杀了我,我爹不会放过你们,东瀛所有藩都会跟你们为敌,你们的商队,永远别想在东瀛做一笔生意!”
他说完,死死盯着楚云,等着这个年轻皇帝露出犹豫的神色。
楚云笑了。
那是一种看白痴的笑。
“你爹是谁,跟朕有关系吗?”
他站起身,走到山田太郎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朕今天把话给你说清楚。”
“不管你爹是谁,就算你爹是你们东瀛的天皇,今天你也必死。”
“你带人上岸,屠朕的村子,杀朕的子民。”
“就凭这一条,剐了你都不冤。”
山田太郎脸上的血色,一点一点褪干净。
楚云转身回到御案后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拖下去砍了。”
“他的头颅用盐腌好,装匣送回东瀛,交给他那个藩主爹。”
“再带朕一句话。”
“区区一个弹丸岛国的藩主,也敢纵兵劫掠大乾沿海,杀朕百姓。”
“今天这颗脑袋是警告。”
“再有下一次,朕的水师会直接开到他的藩城门口,把他藩国上下连根拔起。”
侍卫上前,拖起瘫软在地的山田太郎就往外走。
山田太郎这时候才彻底崩溃,挣扎着哭喊。
“不能杀我!我是藩主之子!”
楚云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