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震动与归途 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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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清寒点了点头，声音很平静：“奴婢天生九阴绝脉，每年都浑身发冷，冻得在地上一动不动。家里没钱治病，把奴婢卖到了平康坊，坊里从小叫我琴棋书画。少爷那天在平康坊，看出奴婢的病，把奴婢买了下来。后来给奴婢治了病，教了奴婢武功。如果不是少爷，可能我已经死了。夫人，我虽然出身平康坊，但是我还是完璧之身的。”
秦夫人听完，眼眶红了。她伸手握住洛清寒的手：“好孩子，苦了你了。”
洛清寒低下头，说道：“少爷待奴婢很好。能遇到少爷，是我最大的幸运。”
秦夫人又看向温青青。
温青青说：“奴婢是卖身葬父。少爷路过，给了奴婢十两金子，把奴婢买了下来。少爷说奴婢是天生的剑体，不练剑可惜了。”
秦夫人叹了口气，伸手也握住了温青青的手：“也是个苦孩子。”
马车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秦夫人又问：“你们现在这么厉害，能飞檐走壁，还能杀人，都是怀瑾教的？”
温青青点头：“是。少爷教我们内功，教我们剑法。少爷说，我们以后可以自己保护自己。”
秦夫人问：“什么是内功？”
洛清寒想了想，说：“夫人，内功就是在经脉里养一股气。练到深处，能强身健体，能延年益寿，还能杀人。”
秦夫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她忽然想起什么，又问：“延年益寿？能延多少？”
温青青说：“宗师境能活过一百岁。大宗师两百岁。天人三百岁。神人五百岁。”
秦夫人震惊说道：“人还可以活这么久？怎么可能？那不成千年王八了。”。
洛清寒又补了一句：“练到高深之处，还能容颜不老，青春永驻。”
秦夫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：“青春永驻？真的？确定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洛清寒说，“少爷说，宗师境开始，衰老就极慢。天人境以上，只要不受伤，容貌可以一直停在突破时的样子。”
秦夫人一把抓住洛清寒的手：“那我能学吗？我要学，我要学。”
洛清寒笑了笑：“夫人，这个要少爷安排。功法和丹药都在少爷那里，奴婢们不敢擅自做主。而且夫人的功法想必少爷会有特殊安排的。”
秦夫人点了点头，但脸上的兴奋藏不住。她忽然觉得，这个臭小子瞒着她的事情太多了。
她又问了她们一些闲话，忽然叹了口气：“我这一走就是几个月，怀瑾在长安过得怎么样。他那个性子，懒散得很。”
洛清寒和温青青对视了一眼，笑了。
温青青说：“夫人，少爷在长安过得挺好的。而且，有件事您可能还不知道。”
秦夫人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洛清寒说：“少爷定亲了。”
秦夫人一愣：“定亲了？跟谁？怎么没有给我写信告诉我。”
温青青说：“长乐公主。陛下亲自赐的婚，是正妻。”
秦夫人惊讶说道：“长乐公主？陛下赐婚的？我家那臭小子何德何能配的上长乐公主啊！”。
洛清寒又补了一句：“还有长孙家大小姐长孙婉、房家二小姐房月娥、杜家三小姐杜若兰，陛下也赐了婚，都是平妻。”
秦夫人顿时开心不已：“长孙婉、房月娥、杜若兰……那三个丫头我见过！长得跟天仙似的，还多才多艺。平时不都是心高气傲的。怎么会同意呢？”
她越说越激动：“她们都嫁给我儿子了？”
温青青点头：“都赐婚了。而且三位小姐都是自愿嫁给少爷的，不是因为陛下强行赐婚的缘故的。”
秦夫人笑得合不拢嘴：“没想到我家这个臭小子这么厉害，一下子有四个媳妇。还都是美人。长乐公主更不用说了，那是金枝玉叶，竟然下嫁给我儿子。”
她看着洛清寒和温青青，越看越满意。两个姑娘对怀瑾忠心耿耿，又有本事，还长得好看。
她忽然拉住洛清寒的手：“那你们呢？你们有什么想法没有？”
洛清寒愣了一下：“夫人？想法？”
“你们两个天天跟在怀瑾身边，就没有对我家那臭小子有想法吗？就没有想过嫁给我那臭小子。”
洛清寒和温青青同时红了脸。
温青青低下头：“夫人，奴婢不敢想这些。奴婢只要能待在少爷身边就够了。”
秦夫人摆了摆手：“什么敢不敢的。你们对怀瑾好，我看得出来。回去我就跟他说，让他把你们也纳妾了。你们这么好的姑娘，不能便宜了外人。就说你们愿不愿意吧？。”
洛清寒和温青青的脸更红了，低声说道：“任凭夫人做主！”。
秦夫人笑着说：“这才对嘛。男人三妻四妾，正常。我那混小子，有福气。”
马车里响起一片笑声。程处亮坐在车辕上，听着马车里传来的笑声，回头冲尉迟宝琳挤了挤眼睛。尉迟宝琳耸了耸肩，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见。
三天后，洛阳城外。
秦怀瑾带着人赶到洛阳的时候，天色已经暗了。他没有急着去北邙山，连续赶路，整个人都感觉难受了。而是先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栈，包下了整个后院。
“今天休息。”秦怀瑾说，“明天再动手。”
大山问：“少爷，不去看看九幽总部的情况？”
秦怀瑾摇了摇头：“九幽总部在北邙山脚下，经营了几十年。又不会跑了，先休息好了，几天没有洗澡，浑身都难受。明天白天再动手。”
“是。”
秦怀瑾走进房间，推开窗户，看着远处的北邙山轮廓。夜色中，那座山像一头蹲伏的巨兽，沉默而阴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