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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哪知道啊?”

“他怎么来这里了?”

“那我哪知道啊?”

嗨!齐国远一听,“傻子!别说你不知道了!快点来救我呀!把这小子给打跑了啊,他要打死我!”

“哎……”罗士信一听,“那还了得呀,这蓝靛壳死了,可没地方配种去。”

哎呦,齐国远一听,这傻子什么话都说,“别那么多废话了,赶……赶紧把这小子给我揍跑了!”

“嗯,好嘞,揍跑干嘛呀?我把那给人穿了蛤蟆得了!哎——小子呀,打我们蓝靛壳呀?我给你呀,拍死得了!”这位绰起大铁旗杆,“?!?!?!”两三步就来到了梁师泰近前,拿着大铁旗杆,“唰!”照梁师泰这么一扫。

梁师泰一看,你甭来这个,你跟下面这齐国远,你们一起的。我听出来了,肯定你们是朋友。啊,齐国远拿着两柄大锤,其实里面那是纸的,外边包的铁片儿,那不是实心的,空锤!他就拿着锤呀诈唬人的。你别看人高马大,这玩意儿没有什么力气。这又来一位,又来一位!拿着这出了号的铁旗杆,啊——这肯定也是空膛的!这玩意儿指不定用什么糊的呢?我还能上你当吗?你不是来了吗?来吧!我拿锤撞撞吧!这位梁师泰也不知天高地厚,一看,“呜!”一下子,罗士信这铁旗杆扫过来了,梁师泰双手攥着镔铁轧油锤,“哎!”横着这么一挡。

“嘡!日——嘡啷啷啷……”您想想,梁师泰双锤撞到罗士信那铁旗杆上能好的了吗?被罗士信一铁旗杆崩飞了镔铁轧油锤蹦出去两丈多远,落到地上。罗士信,“?!”这大铁枪就扫过去了。“哎呀!”“噗嗵!”这梁师泰一下子就趴倒在地了,也松开了齐国远。

齐国远趁此机会,“噗噜”一下子由打地上爬起来。“嘿,这小子,士信,把他给拍扁了!”

“嗯,好嘞,拍扁他!”罗士信把枪一收,拿枪杆就砸向梁师泰。

梁师泰吓得亡魂皆冒啊。现在梁师泰就觉得双臂好像骨折一般的,这个疼劲就甭提了,一看虎口都震裂了,那鲜血都流出来了。梁师泰到这个时候才知道,啊,闹了半天,来的这是个真货呀,人家真有力气呀!一听恶风不善,不好!梁师泰赶紧一咬牙关,身形在地上一滚。

“啪!”罗士信一铁旗杆砸在地上,把这山石地砸出了一道铁旗杆的印子呀。举起来,“嗯,还跑?哎,再来一下!”“啪!”又一下子。

梁师泰,“咕噜!”往旁边又一滚。

“再来!”“啪!啪!啪!啪……”

梁师泰,“咕噜,咕噜,咕噜……”直在地上滚。一边滚着,梁师泰心说话:以后,给我再送个外号吧。什么外号啊?叫我“见枪滚”。哎呀……他突然想起来前不久遇到的那个苏定方。人家拿枪扎自己,自己就在地上“咕噜咕噜”乱滚。今天又遇到这么一个傻大个子,拿着铁旗杆往地抽,自己还是滚,自己不叫“见枪滚”吗?哎呀,“咕噜,咕噜,咕噜……咕噜,咕噜,咕噜……咕噜噜噜……”

“哎呀,打不到他,嗯……揍他!”“啪啪啪啪啪……”罗士信越打越起劲。

梁师泰总有滚不到位的时候,万一一不留神,那罗士信一枪砸在身上,那就跟那苏定方不一样了。苏定方一枪卯在身上,卯不巧了,还能活。罗士信这一枪要抽在身上,整个的,枪过之处,粉碎性骨折呀,人就得给抽成两半儿。哎呦,可把梁师泰给吓坏了呀。

正在这危急关头,“咵咵咵咵……”李元霸又回来了。李元霸怎么回来了?李元霸那马好啊,那一字抹角骈肋癞麒麟,日行一千、夜走八百,那多快的速度啊,眨眼工夫把梁师泰甩开了,还往前跑呢。西府赵王李元霸扭回头一看,“哎……哎哎哎呀,一个人也……也也也也也没有了?坏……坏坏了,我……我那徒弟落……落落落了单了。这这要是被那好家伙蓝脸人给……给给追上,给……给一锤,我徒弟不就完了吗?我活这……这么大岁数了,好……好容易有这么一个徒弟,我……我哪能让人打……打打打死呢?哎……哎呀,不行,我……我得去……去接……接接应接应……”想到这里,西府赵王李元霸还真讲义气,扭转马头,他又回来了。离多远就发现这今世孟贲罗士信抡大枪正砸人呢。李元霸坐在马上这么一看,“哎……哎哎呦!这……这这这这不是那大……大大大个子吗?他……他怎么跑……跑跑这儿来了?坏……坏坏坏了,我那徒弟肯定不……不会是他的对手啊,我……我得喊……喊喊两声。哎……哎!别……别别别别打……打了!我……我我在这……这这这里,看……看看我……我是……是谁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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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么一喊,罗士信那大铁枪就没往下砸。“嗯?”罗士信就觉得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呀?赶紧抬起头来,望远处使劲睁开小绿豆眼儿。他不能睁大眼睛,他大眼睛看不准。大眼睛晚上能看得见,小眼睛白天能看得准,他这么一聚焦,“嗯……嗯,哎,这……这不是白头翁吗?哎呀……这白头翁怎么……怎么脑袋又不白了呀?啊——白头翁变成小老鹰了……”

你别看罗士信这个人傻,短心眼儿,但一个,记性好,看见的人,他永远忘不了,甭管这人穿着打扮再巧妙、再乔装改扮,瞒不过罗士信的眼睛。因为人家看人跟普通人看人不一样。普通人看人、辨认人,可能在身上、相貌啊、体态呀,这些个方面去捕捉一些记忆点。但罗士信呢,人家可能有点那种定位捕捉的意思。“啪!啪!啪……”给这人体身上来几个定位点,只要你这个定位点不变,甭管你再改变自己、再抹花的不像自己了,罗士信根本不看你表象,一看,哎,就是那个人。所以,他一眼瞅见,这不就是在四平山上跟自己打斗的那个挺有力气的小子、那白头翁吗?因为当时,李元霸被程咬金摔得脑袋破了,缠着绷布,一脑袋全是白布。那么,在罗士信的世界里头,所有人都是鸟,都是鸟人呐,他给每个人起代称,所以叫李元霸“白头翁”,他觉得头是白的,白头翁。可是今天,李元霸脑袋好了,脑袋上没白布了,他有点诧异,这白头翁怎么脑袋不白了呀?那既然不白了,改个名吧。一看这李元霸跟雷公崽子似的,那鹰钩鼻子、尖嘴猴腮,干脆呀,就叫他小老鹰吧。小老鹰,小老雕、鹰崽子……都是他。他认出来了。

枪一不打,梁师泰有了生还机会了,“噗棱”一下子,一个驴打挺儿由打地上蹦起,“噔噔噔噔……”赶紧地往自己师父这边跑,一口气跑出了罗士信攻击的势力范围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呀,真累坏了,也吓坏了!

罗士信还乐呢,“你这个黑山雀儿,你跑那么快干嘛呀?你跑快了,我就抓不住你了吗?我……我一迈腿就把你给追上了。嗯,不过,我现在不追你了,我等着这白头翁,我们俩的架啊,没打完呢……”他把枪那么一墩,就等着李元霸了。想起四平山,俩人锤对枪,自己着了他的道儿了——他夹着我的枪,把我摔一跟头。要不是后来有人赶到,我那回可能就要吃亏。所以,罗士信这个仇一直记着呢。

就见那个女的过来了,“哎,我说夫君儿。”夫君?啊,她喊罗士信喊夫君,“夫君儿啊,这是谁呀?”

“这个呀,呃……这个……我……我告诉过你,呃,就是在那个里山头,呃,他跟我打,白头翁就是他。后来有人啊,给我俩分开了,他摔我一屁墩儿。哎,我……我还没报这仇呢……”罗士信说得语无伦次,但人家俩的世界,能沟通。

这女的一听,“啊,他把你打个屁墩儿啊?那好,今天呢,咱公母俩跟他干!”

“不用你,我自己今天就能把他穿蛤蟆!”

这时,齐国远拍拍屁股跑到罗士信近前,“哎呦,士信,士信,你这是从哪儿来呀?你来得太好了!哎,我说,你能不能抓住这李元霸?抓住他,你别打死他。抓住他,让他呀,跟我到这铜旗阵去,跟我破铜旗阵。”

罗士信听不明白齐国远这番话,“嗯?什么这阵那阵的啊?我就有铁旗杆,我没有铜旗阵。”

“那你就甭管了,你把他给我抓住就行了。能抓住吧?”

“我打死他也许行。嗯,抓住他够呛。”罗士信,人家有自知之明。上一次跟李元霸动过手啊,两个人谁高谁低,大家心里都明白。要是论力气,两个人半斤对八两,说有可能把他给打死。要我抓住他,罗士信还真就不敢打包票。

这个时候,李元霸那匹马,“咵咵咵咵……”就来到近前了,“吁!吁!吁——”李元霸把马勒住一看,哎呦,这一会儿工夫不见,梁师泰成泥人了,浑身上下全是土啊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在地上磕的硌的,那玩意儿不是那么好骨碌的。李元霸一看,还真就心疼徒弟,“哎……哎哎呀,这……这这这是怎……怎怎么回事啊?”

“呜呜——师父,来个怪人欺负我……”哎呦,小孩终于见到娘了!

李元霸一看,用锤一指,“你……你你你被……被他欺……欺欺负了?!”

“呜呜——嗯嗯,我被他欺负了,师父替我报仇。”

李元霸说了:“我……我我我说师泰呀,被……被他欺负了就……就被他欺……欺负吧,师父也未未必能够打……打得过他。你被他欺负了,也……也也不算丢丢人。”

呀?梁师泰一听,第一次见师父那么怂,从来没见过师父夸过别人呢,“呜呜——师父,他是何人呢?”

“他……他他呀?我……我我也不知道他……他是谁。总之,他……他的力气不……不不比你师父力气低,我……我不能坐在马上,坐在马上,我这匹马受……受受不了,我得下来。哎,我……我我说今……今天咱师徒俩估……估计够呛,他们那边一个使大锤的,一个使大铁枪的,还有那个,我不认得。这……这下子咱俩够呛啊……”

“呜呜——师父,那个使大锤的您别怕,已然被我把他锤打扁了。

“哎……哎?打……打打打打扁了?怎……怎怎怎怎么回事?”

“呜呜——是这么这么回事……那锤是空的!”梁师泰简单扼要地把刚才的事讲述一遍。

李元霸一听,“哎……哎哎呀!气……气气死我了!闹……闹半天是空……空空锤,把……把我给吓……吓吓跑了!哎呦,丢……丢丢大人喽……还丢在这人面前呢。那这一下子,咱……咱爷们不……不不怕了。虽……虽然他们就三……三个人,那我敌住这……这拿大铁枪,你打那两个人,这……这这成不?”

“没关系,那个使空锤的不在话下。那……那个可是女的,我没跟她伸过手。”

“没……没没事,女的不……不用怕,你敌他俩,我敌这一个。”李元霸说着,由打得胜钩上把一对擂鼓瓮金锤拽下来了,“当啷!”这么一撞。“哎,哎!我说大……大大个子,咱……咱又……又见面了,咱就再来来吧?!”

“哎,来来就来来!”

这才引出来一猛再会一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