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新季节 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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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对方一走,应程像是无事发生,有点好笑道:“唐星辰让你这么干的?”
路倏脸上的黑线又回来了,把可乐扔给他,磨后槽牙说:“你让他最近躲着点。”
应程勾唇笑了笑,喝下一口冰可乐,说:“明天请你吃饭,我替他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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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后,应程带着课本回了租房小区。
这间房子和颐宁那间差不多大,构造有些区别,客厅和房间是分开的,有一扇门做阻挡,更多了几分隐私感。
不过价格却是翻了接近四倍。
应程将原来的房退了,算上学费和生活费,要租这间房子还是有点吃力。
但唐星辰也申请不住宿,还胡说八道讲谁年龄大谁养家,坚持要自己把房租全出了。
两人为这事发生了一点小争吵,到最后各退一步,房租费一人出一半。
十几天时间,颐宁那些能带走的行李加上德德,整整齐齐搬了过来。
不算宽敞的几十平房屋内,有了柴米油盐生活的痕迹,家具添置齐全,倒真的像个初具雏形的小家了。
喂饱德德,应程简单睡了个午觉。
按照前些日子的既定行程,出发前去公司的录音棚。
这次的广播剧项目依旧是原著改编,书名为《极乐》,是同性情感现实犯罪题材。
讲述了两位主角,李意和李不宋自小被同个富豪收养,成为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。
富豪有严重的暴力倾向,两人在无法对抗的虐待中长大,后来由李意精心设计,富豪“意外”死亡。
为了谋夺全部家产,李意利欲熏心,意图将相依为命的哥哥李不宋害死。
结果在阴差阳错下,李不宋侥幸逃脱。
八年后两人再次相遇,李不宋改头换面,成为了心理医生宁归。
而李意这些年,一直处在误以为冲动害死哥哥的愧疚,以及曾经被富豪折磨虐待的阴影当中,产生了严重的心理疾病。
他将面容与哥哥相似的宁归,当成李不宋的替代品和自己的心灵寄托。
殊不知,对方正在一步步将他引往更深的黑渊……
故事由此展开,开篇即是八年后重逢。
应程饰演主角之一李不宋,另一位主角李意,则由某个尚算新人的CV饰演。
剧组敲定主角和部分配角后,立即开展工作,录了第一支预告和角色PV。
由于之前进棚时间都是错开的,是以直到今天,应程到公司准备录制前几期正剧,两位主役才得以正式见面。
“来了啊。”
导演聂枫笑着招手,和应程打了声招呼,随后向他介绍坐在一旁的人。
“这是我们千知老师,”聂枫说,“为李意配音的。”
“你好。”应程朝面前人微微颔首。
之前的预告中,李意的声音比常人偏细偏软一点。
而周谦知人如其声,个子适中皮肤白净,初见给人一种温柔乖巧的感觉。
相貌也是十分年轻,年龄估计和应程差不多大。
他站起身,含笑伸手:“听老师好,久仰大名,我可是你的粉丝呢,这么久终于见到本尊了。”
应程象征性回握了下,客套说:“老师客气了。”
聂枫在一边笑道:“你俩也太官方了吧,好歹要演cp,这么客气哪有cp感。”
周谦知玩笑着回:“那行,我努努力,赶紧和听老师熟起来。”
应程并未参与他们的话题,进行完简单的社交礼仪,他坐下翻看剧本,顺带和录音师对接等会儿要进行的工作。
见应程那么快投入到工作中,周谦知也连忙收敛神色,再一次熟悉剧本台词。
录音师还在调整设备,周谦知主动说:“听老师,我们对一下台词吧,不然等会儿进棚我怕我接不上。”
应程闻言,不着痕迹拧眉。
录制前对台词是正常流程,可是“怕接不上”这句话,对于一个配音演员来说,似乎有点过于不专业了。
不过早之前有听到消息,对方入行至今还不到三年,此次又是第一部 主役剧。
应程没多说什么,不轻不重嗯了声,表示可以。
两人快速对了几页台词,初步熟悉对方节奏。
聂枫拍手提醒:“二位,进棚吧,准备开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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录制过程并不顺利,用了一下午加晚上的时间,今日工作内容才勉强完成。
原著前面的章节,大部分都是以李意视角展开,相对来说,周谦知的台词也要更多。
应程倒是没什么问题,可是周谦知录制的那部分,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经验不足的问题,他特别吃状态。
状态佳的时候能顺利过好几条,状态不好的时候,念句最简单的台词都会嘴瓢。
基本功欠缺的情况下,还几番都接不住应程抛来的情绪。
发生这样的状况,就是得反复重来,甚至某个剧情点要来回车轱辘几十上百次,直接导致进度大大变慢。
别说导演,连录音师都快熬不住了。
今日录制结束,聂枫颇为无奈说:“知知,回去多熟悉剧本,基本功不能丢啊。”
周谦知十分内疚,面露愧色:“抱歉,今天拖累大家了。”
聂枫又开始安慰他:“你也别太大压力,刚开始是这样,练着练着就好了。”
应程收拾完自己东西,对聂枫说:“先走了。”
周谦知来不及回话,连忙追过去。
应程腿长走得快,他到公司外才追上。
两人站在街边,周谦知再次道歉:“不好意思听老师,害得你加班了,不过你放心,我回去后肯定会多练的。”
应程略带意外看了他一眼,收回目光,用手机打车。
“没事。”
周谦知点点头,还在等下文,但对方似乎就只打算说这两个字。
“你住哪儿啊?”他找了个话题,提议道,“我开车来的,这么晚了,我载你一程?”
“不用,我打车。”
应程滑动手机屏幕,看见唐星辰发了好几条微信,还打了几个电话过来,但之前在棚里都没接到。
他拨回去,无人接听。
周谦知说:“好吧,那你注意安全。”
应程没吭声,网约车停在对面,他径直穿过马路,拉开门上车。
周谦知盯着那个背影,无言注视了会儿,转头离去。
到家时也不算太晚,临近十点,不过应程还是放轻了动作。
门锁啪嗒一声,关上那一刻,一道热源蓦地从背后靠近。
应程落入了一个强势的怀抱,身后人将他挤向玄关角落。
腰身一把收紧,肩膀让人冷不丁咬了口,些微刺疼传来。
“打那么多电话不接,背着我上哪儿偷腥了?”
应程尚未回答,裤腰被扯松,腿后根乍然起了阵疼痛,那人又一次开口。
“说话,不然我在这里干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