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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雨姝听后,道:“那确实得谢。”问要不要她陪着去。姜芽说不用,让顾承野陪着去就行。

那两个人,一个是扶她的大姐,一个是拦蒋朵朵的女人。

大姐姓赵,在附近街道住,那天是去医院给她妈取药;

拦人的那个姓孙,在对面商场上班,那天是午休出来买咖啡。

姜芽加了她们的微信,约在一家茶馆见了面。

赵大姐挺爽利,一坐下就笑着说:“我一看你那脸色就知道不对劲,怀孕的人不能那么折腾。”

孙姐比她小几岁,话不多,可说话挺逗的。

姜芽送了她们一人一份礼物,赵大姐推了半天没推掉,最后收下了,说她太客气了。

正聊着,赵大姐手机响了,她接起来说了几句,挂了之后跟姜芽说:“我闺女在楼下,非要上来,说要看漂亮姐姐。”

姜芽愣了一下。赵大姐说:“我闺女三岁多,嘴甜得很。”

没一会儿,赵大姐的闺女上来了。

小丫头扎着两个小揪揪,穿着件粉色的短袖,手里攥着根棒棒糖,站在门口先看了姜芽一眼,然后咧嘴笑了,两颗小门牙黑了一颗,说话有点漏风:“漂亮姐姐。”

她颠颠地跑过来,趴在姜芽膝盖上看了一会儿,忽然伸手指了指她的肚子,奶声奶气地说:“姐姐肚子里有个小妹妹。跟我长得一样。”

赵大姐在旁边笑了一声,说这孩子最近老说这种话,也不知道从哪儿学的,见谁都这么说。

姜芽被她逗笑了,摸了摸她的小揪揪。

顾承野坐在旁边,没怎么说话,可回去的路上他开着车,忽然说了一句:“三岁小孩说话有时候挺准的。”

姜芽偏头看他,笑了一声:“你还信这个?”

“万一呢。”顾承野本是无神论者,但这件事他深信不疑。因为大院里老赵家小孙子,当时就指着鹿呦鸣的肚子说‘阿姨肚子里面有两个宝宝。’,接过一查,鹿呦鸣真怀孕了,而且是双胎。

姜芽把手伸过去,攥了攥他的手指头。

处理蒋朵朵的事,比预想的快。

那天大门口的监控调出来,看得清清楚楚,蒋朵朵主动纠缠、动手推人、姜芽险些从台阶上摔下去,一样都没冤枉她。加上之前她在镇子上的医院,开错药出人命被开除的旧账,两件事一起递上去,医院保卫科那边直接报了警。

蒋朵朵被叫去派出所做笔录,出来之后给顾承野打过电话,顾承野没接。

她又给姜芽发消息,姜芽没回,把截图转给了秦岳,秦岳那边跟派出所对接好了,案子该怎么走怎么走。

后来听说蒋朵朵被拘留了几天,出来之后没再在京北见过她。

那天晚上回了泰南苑。

顾承野在书房里翻文件,姜芽靠在沙发上看手机。

季雨姝发来一条消息,说:“你爹,今天在电话里跟你顾叔叔商量着要请客,两家一块儿吃顿饭,算是庆祝。”

姜芽把手机递给顾承野看,顾承野看完,笑了一声,说:“你爸这回是真高兴了。”

姜芽反问:“你爸不也高兴吗。”那天见他都快要笑抽过去了。

“嗯。”在这件事情上,顾承野直呼他那个爹太装不住事,都说了前三个月不要对外声张,他老人家倒好,更不能整个京北的人都知道他要当爷爷了,一晚上的时间,大院都传疯了。大家就等两人办酒席随分子钱。

姜芽往他那边挪了挪,靠在他肩膀上,忽然说:“顾承野,你说那个小丫头说的,万一真是妹妹呢。”

顾家男丁少,都盼着生小子。

顾承野低头看了她一眼,把她往怀里揽了揽,说:“那就给她买个小裙子。”

没错,顾主任喜欢小女孩,最好是长得像她妈妈的小女孩……